偏头将手套吐在地上,随即抿了抿唇,将嘴唇张开到最大限度,顺从地将方知意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含进了口中。
湿热的舌头紧紧包裹着那两根手指,来回缠绕、打转,手指很快便覆上了一层晶亮的水色。
方如练微微后缩,松开了些,抬起眼轻声问:“……可以了吗?”
其实不该问方知意,该问她自己。毕竟如果不可以,痛的也是她。
方知意仰头看着她,目光灼灼,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我习惯用,”她顿了顿,“中指和无名指。”
方如练:“……”
不早说!
又重新开始。
她动作匆忙了些,险些把自己弄吐,唾液顺着嘴角落下,滴在地上的黑色皮手套上。
这回可以了。
被手铐困住的双手撑着身后的桌子,方如练艰难蹙眉,低头看着方知意的手消失,又出现,消失,又出现。
视线开始模糊。
她开始不由自主想逃,却被方知意扶住腰。
“小意警官……”
到底忍不住开口,她张大嘴喘气,下一瞬喉咙溢出不可控的声音,方如练又匆忙咬住下唇,“唔……”
生理性眼泪顺着脸颊滚落,砸在锁骨下方,然后滚进方知意嘴裏——她正在吃方如练。
眼泪越来越多,好像惊动了人,方知意抬起头,望着那张湿漉漉的脸,柔声问:“怎么了?”
方如练意识模糊,这会儿还真忘了自己的囚犯身份,哼哼唧唧跟方知意诉起苦,“小意……警官,站不住。”
方知意低头看了一眼,抽出了湿哒哒的手,抬手给方如练抹了下眼泪。
方如练顺势滑下去,坐在方知意膝上,低头吻她。
亲了没几下,方知意又推开她。
“我让你坐我身上了吗?”她垂眸,目光扫过裤子上的湿润,“站好。”
方如练颤颤巍巍地站好。
方知意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裤子,抬眸冲她极淡地笑了一下,随即伸手——拿起了桌上那把枪。
抬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方如练。
“小意警官……”方如练慌张眨眼,豆大的泪珠瞬间滚落,“你要杀我吗?”
冰冷的枪口没有半分犹疑,直直朝她逼近,随后重重抵在了她微张的唇上。
“张嘴。”
小意警官的声音也是冷冰冰的,好像刚才的吻只是方如练的错觉。
那枪口捣入方如练嘴裏。
方如练嘴巴撑得很难受,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她呜呜呜哭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求着方知意。
终于拔了出来,方如练大口喘气,一口气还没松完,她身体忽地一僵,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
枪口贴在了另外一处地方,借着唾液的润滑,蠢蠢欲动往裏钻。
“呃……”她小声哀求,“小意警官……不要……”
往裏进了一点。
“小意……不行!”
方知意仰头看她,轻轻笑了下。
她被这笑弄得头皮发麻,软下声音,“小意警官,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