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晴计划试探一下他。
如果魏肯真知道什么,那就很完蛋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心里各有所想。
前面不远处就是小水塘,程晴试探性再走一步,抬脚踩在半干淤泥上。
视线往左回瞥,果不其然,他的手伸过来了,竟然想推她下水塘。
程晴快速转身,灵敏反应过来让他的手落了空。
与此同时后面传来一声:“小心。”
看吧,加害不成赶紧转换计谋,贴上一个小心关怀的标签自然而然不会让人起疑。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之前那么多的关心岂不是。。。噢,天啊。
程晴掐紧手心,勉强稳住呼吸尽量不哆嗦,就连后怕都是悄悄的。
现在别墅里就他们两个人,要是真出现什么意外,还真不好说。
从现在开始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不可以大意,必须要打起十分精神避免被恶鬼加害。
魏肯已经蠢蠢欲动,估计就要摁奈不住了。
正值中午,艳阳灿烂高照,但魏肯情绪却有些低落,坐在草坪上感慨着:“做人真难。”
还是盯着她说的。
程晴坐得远远地,不禁起疑:“你应该。。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吧。”
你可是鬼啊。
但细想之后才意识到当中的不对劲,魏肯说的该不会是让她别做人吧。
看似眯眸沉思,然后不经意的视线扫射堪比寒潭幽深,盯得她寒毛在心尖炸开。
明晃晃的刀人意图现在是装都不装了。
尽管清楚知道他在说什么,但程晴还是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假意宽慰道:“不要这么悲观嘛,”
要不是法器在搜查之后被充公了她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无力,手无寸铁只能任恶鬼宰割。
程晴现在就盼着牧师二叔赶紧来支援,早点把魏肯给降了。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魏肯似是不安地追问,挪移着靠近,将两人的距离缩短。
“你有点过于多愁善感了。”程晴躲闪视线。
当然不会永远在一起,想什么呢。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魏肯这一天都心不在焉的,做午饭时打开了好几个煤气,顺带把家里的门窗都关了。
“你说说,这日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他在期待程晴的回答。
程晴在后面赶紧开窗,谁知道啊,这鬼有病的。
魏肯提醒道:“下雨了。”
“下雨好啊,下雨。”程晴猛嗅着窗外飘来的新鲜空气,“家里的家具已经长大了,不经历风雨怎么长蘑菇。”
魏肯认真细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么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