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后面传来呼喊声。
程晴一个反手将铁楸转向,然后刨土。
“你在干嘛呢?”外出两天阿宝今天终于回来了,放下东西第一时间赶来程晴家。
入眼先看到醉酒的他,刨土的她。
程晴局促地笑着:“啊,哈,那个魏肯脸上长出了花,我给他松松土。”
“哦~”阿宝似懂非懂点点头,眨眼单纯地笑着,“还以为你要用铁楸敲碎他的脑袋呢。”
程晴冷汗直冒,这丫头,说话没轻没重的,虽然是实话。
可惜了,又让这恶鬼逃过一劫。
隔着老远都看到边驰大包小包地进来,进来时还特意躲着程晴。
“边先生,这是什么呢?”
边驰尴尬地笑两声回应,本来私下叫魏肯来帮忙然而大白天的人就睡下了,以至于他这会些许进退两难。
还想着逃走,阿宝一把将人给拽住了:“愣着干嘛?直接交给晴晴就是。”
一袋,两袋,三袋,才刚掀开袋子口就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不要。。。。。。”边驰无力挣扎,捂脸就当看不到。
当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程晴脸颊浮起一抹红晕,随之而来的高强度运动画面感在脑海重复轮播。
“是什么啊?”阿宝好奇地探过头来,但没太看明白。
程晴假装平静,脸红心又慌地将东西丢进杂物间里,转身一瞬间阵阵腿软感传来。
这只恶鬼。。。。。怕是要准备在新婚当晚搞死她。
现在程晴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他会念叨生娃娃,原来早就有准备。
边驰转身就溜之大吉,完全不管正在沉睡的好兄弟死活,就连默念的那句保重都显得无力。
人走了,屋里再次变得安静,只剩下程晴在厨房磨刀的霍霍声,泛光刀锋倒影程晴阴冷目光,杀气凛然。
不记得磨了多久,直到菜刀亮得可以照镜子,角度再偏转一些,魏肯在沙发上躺倒的身影也赫然入目。
“磅,磅。”
闷重的两下敲砍声传来,把窗外的鸟儿都震飞了。
窸窸窣窣对话声传来。
“这是在分尸吗?”
“按照密度以及声度来分析,应该是在砍肋骨。”
“我们要去帮忙吗?”
“情况看起来十分紧急。”
。。。。。。
下一秒,窗户被猛地掀开,阳光冲破黑暗照亮满墙赤红鲜血,边驰和阿宝没站稳双双掉在了地上。
两家的厨房离得很近,正好给了他们偷窥的机会。
血迹顺着程晴的白色裙子滴滴掉落,打在地上坨成一片如红糖浆一样浓稠;细品,应该会粘嘴。
“呦,来了?”
虚冷声线在窗边响起,撞入眼帘是程晴手扛半米染血大刀搭在窗台上,平静而冷漠一笑,幽暗双眸如水雾成霜析出阵阵寒意。
滴下来了!
刀上的血迹顺着墙壁掉落打在边驰的黑色皮鞋上,阳光一照透出阵阵足以让人眩晕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