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听到旁人提起魏肯的名字时,心涩难忍。
但只要回想起魏肯暗戳戳地几次想要动手,这种不好的感觉马上就烟消云散。
好了~
趁着屋里无人,阿宝悄咪咪说道:“昨天晚上我严刑拷问边驰,你猜怎么着!魏肯不是酒量差吗,他不想喝醉,所以串通边驰将酒都换成了假酒。”
“可万一要是假酒喝坏身体了怎么办。思来想去,这酒还是不能换。”
他应该是为了能更好的洞房,程晴猜,也不用猜。
那点小心思早已像明镜一样被看透。
看了看时间,忙忙碌碌之后已经是十点多,算了下坐花轿再到结婚仪式,再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可以下手的时间显得有点紧了。
楼下喜炮再次冲天响起,工作人员上来提醒道:“新娘子,该上花轿了。”
“走走走。”程晴拧起裙摆风风火火地下楼,后面的阿宝追她还得小跑。
轿子在小镇里绕行一圈,走得还算平稳,唯独程晴一颗着急的心七上八下的晃。
“快一点,”程晴小声催促道。
快要走到一半了,外面传来吵闹声,阿宝掀开帘子道:“小镇有拦喜的风俗,小孩子都爱这样玩,寓意着蹭蹭喜气。”
“熊孩子!”程晴小声怒骂一句
好不容易送走那群孩子,轿子又忽然停了下来。
阿宝:“前面有人在放牛。”
放完牛了,又有树懒拦路。
本来才半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一个半小时。
程晴无力哀嚎:“快一点!”
快一点了,下午一点了!!
同样等得脖子都长的还有穿着里外三层大红喜袍候在别墅门口的魏肯,三十多度的高照艳阳快要把他给晒成尸干了。
一旁的马儿都热得倒下了。
“人来了,人来了。”
有人在前头喊了一句。
程晴盖着红盖头行动不便,刚伸出手,熟悉的柔软包裹传来,喜悦急切表达:“是我,走,我们回家。”
通过低迷视线程晴只看到魏肯腰部以下的位置,走动时系在腰间的小铃铛随轻快脚步囔囔地响,清脆动耳。
新娘到场,婚礼正式开始。
程晴时刻都在盯着手表,一点半了才接到新娘,这比她预想当中的延迟了将近两个小时。
台下的宾客也开始抱怨起来:“好饿,想吃席。”
“尊敬的各位来宾,亲朋好友,大家下午好。”二叔一声喊麦调动气氛。
音响适时出来一阵音效,现场看起来就没有那么干巴了。
“我们的一对新人同浴风霜,共迎盛夏暖阳,携手一年又一年。”
“快一点。”程晴小声催促道,太啰嗦了。
二叔加快语速:“两位新人相濡以沫,承诺共守白头,三餐四季”
“快一点!”程晴咬牙切齿,净说些给鬼听的誓言。
“快快”二叔被这一下下地催促给彻底打断了,他犹豫地问一句:“接下来的敬茶环节还要吗?”
两点了,时间几乎是飞快游走。
敬酒再吃席,磨磨蹭蹭送走宾客怎么着也得五六点,她杀人还要时间呢,还要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