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晴果断拒绝:“不要。”
魏肯几乎是异口同声:“要。”
但程晴说不要,他又有点犹豫了。
程晴捏了一下魏肯的手心:“直接洞房。”
“不要敬茶!”魏肯果断又坚决。
任凭底下的宾客都在笑,程晴在众目睽睽下快速回房准备,杀鬼。
但她似乎忘了,还有闹洞房这么一说。
底下那些喝多了两杯的人趁着这个机会耍酒疯,硬是不让魏肯轻易进房。
本来计划着快点洞房一直努力保持清醒的他硬是在进门前被灌了两杯酒,耳根子唰一下红透,多亏了边驰帮忙才勉强推开人群顺利溜进房间里。
他也许是没站稳,一下子就扑到了程晴怀里。
一直在床上坐着等候的程晴只听到外面熙熙攘攘地吵闹声,再低头,熟悉脸庞出现在红盖头下,醉态初现,清润眼眸笑意淳淳。
他咧着嘴傻傻地笑着,一副痴汉脸:“晴晴~你好漂亮呀!”
房内所有人坏笑声不断,识趣离开顺带关上了房门。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屋内的红烛正在盛情燃烧,将两颗心也烧得火旺旺。
红盖头被轻轻挽起,程晴点点跟随抬头往上。
盖了一天的红盖头终于被取下,视线豁然开朗。飞龙金纹红袍赫然撞入眼眸,丰神俊貌搭配金色状元帽;浅笑灵动,爽朗清秀贵气彰显。
他像极了高中状元意气风发还乡的少年郎。
魏肯如痴醉般的迷离失神笑意晏晏,慵懒眼眉温柔如水。妻子貌美,樱唇翘鼻,皙白华容粉里透红,耀如夏花。额上凤冠不过是个锦上添花的装饰,只怕会累着妻子。
“凤冠戴了一天,有没有压得额头难受?”魏肯细心帮忙取下。
程晴微点头,轻微。但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诛杀魏肯,喜悦浮上心头,戴凤冠的苦就不算什么。
“晴晴,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细听,似乎还能听到他的轻顿哽咽。
程晴:“我也。”
灯明屋暖,喜烛添香。
楼下悠扬歌声传来,律动节节高,心潮渐入亢奋。
程晴往前挪了下坐位,玉指半勾将魏肯半松腰带攥在手心,纵然轻拽,足以令他俯半身倾倒。
他醉了,呼吸失衡交错,双眸混浊如覆上一层水雾。
“让我为你宽衣解带,好吗?”程晴捏着甜嗓询问,像猫儿般娇软。
魏肯任由外衣腰带脱落,铃铛落地发出清脆敲击音,心神忽而被猛然一震;他蓄力将程晴压倒,绝对性的力量压制让程晴没法动弹。
热潮将耳根磨红,煎熬着早已煞白一片的脑海,他陷入失智中,粗鲁地撕拽动作在腰间来回游走。
程晴任由他欺压,淅淅沥沥的吻从额间慢落,不经意一走神,撕咬扯痛在唇瓣漫开。
疯子。
霞帔被扯落,大片雪白裸露在明灯下,魏肯幽黑深瞳像嗜血般泛红,程晴能明显感觉到压制在胸前的身膛渐入温热。
就是现在。
程晴将被撕下的长条状红带子捡起,趁其不备捂住魏肯的眼睛:“肯,我们玩个游戏。”
红带子绑在眼前,唇印丝丝擦在他衣衫半褪胸膛上,玩味笑颜勾唇绽开,放荡意味十足。
“你说,”
“来,”程晴摸摸他的手心示意人先躺下,健硕胸膛在躺下时汹涌起伏,看得她两眼放光。
人属坏,确真实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