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越来越黑,他也不敢多留了,把钱交到程晴手上并且交代她要保重之后就咻一声跑得没影了。
“喂,”程晴大喊一声。
“你开的是我的电鸡。”
刚才忘记拔钥匙了。
血亏一辆电鸡。
来到别墅门口,程晴脚步怔住。
推开厚重大门尘土扑面而来,奢华家具被腐败破旧气息掩盖,死气沉沉。
这别墅她见过,在那个即将要被魏肯吸干最后一口氧气的梦里。
程晴心有顾虑,但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毕竟魏肯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环顾一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她直奔二楼。
主卧的门在她步行上楼前往时缓缓开启,暗光从室内映出。
“是晴晴吗?”有人喊了她一声,熟悉声线孤清依旧。
程晴如平潭般的心底炸开哗然水花,骇浪拍打紧绷神经。
一件一物,和梦里的别无二样。
就连床上的人都不曾变换,还是他。
可他明明已经死透了,魂都烧没了。
程晴想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余悸未消时,身后的主卧大门轰然关闭。
程晴做了一番心理准备鼓起勇气往前走,手上的桃木剑已经蠢蠢欲动。类似于这种邪祟幻象她经常遇到,一点也不怕真的。
“嘿,”程晴喊了一声。
床上的魏肯面容绯红,安详地躺着,也就只有闭眼的时候能稍微安分一点。
没有回应,程晴又走近一步,手中桃木剑狠狠地刺了过去:“吃你奶奶一剑。”
人没了,瞬间消失在空荡荡的床上,果然是幻象。
这里的猛鬼还蛮聪明,知道她怕什么,特意整这东西来吓人。
该破的已经破了,开始干活。
回到一楼位置,一阵摸索之后终于找到开关将灯光打开;屋内亮堂堂的,看着舒服多了。
一眼看过去并没有什么特别怪异,除了偶尔几个标记在墙上和地面的人形痕迹。
那应该是人死后躺过的地方。
“丧彪?”
是狗。
满门忠烈。
开始干活,先洒糯米。
程晴将带来的糯米饭放置在各个有人形痕迹标记的地方,顺带着给丧彪也放了一个。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吃了我的糯米,别墅的安宁就靠你们来守护了。”
按照惯例,镇宅和辟邪用的她都放了一屋,看在报酬这么高的份上东西几乎都是加倍地放。
“都安分点,不然砍死你。”能吼就吼,吼不住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