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活,走人。
身后传来一阵厚重的关门声,在这寂静深夜像爆炸声一样传开。
她离大门还有三步远,还没出去呢。
程晴咒骂一句,它还是不听话。
眼前别墅忽然陷入剧烈震动,尘土和家具乱成一团扑面而来。
昏昏欲坠时,有人在后面拉了程晴一把。
二叔来了。
“死丫头,你怎么能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二叔气得抽的烟从鼻子彤彤喷出。
轰隆一声巨响传来,屋内打雷了,狂风尘土嚎啕乱啸。
恍然间眼前的一切都在发生巨变,原先那个破烂且奢华的客厅分裂成地宫,中心位置的沙发演变成赤红色鎏金棺椁。
这才是别墅的真面目。
好事被打扰,墓主人显然生气了,棺材板被震得邦邦响。
二叔在前面作法,掏出桃木剑对着香火蜡烛一阵咻咻乱砍:“饿死你。”
贡品也给他撂了。
程晴也不甘落后,赶紧掏出二叔带来的半人高电锯,拉线一抽将动力点燃,火星飘散直接劈墙。
滋啦飞石哐哐往下掉,尘土按斤地扑面来,呸呸好几下才不至于吃进嘴巴。
时机一到二叔抽出包里的炸药,对付这种爱闹事的鬼,炸就完事了。
炸药以抛物线弧度被抛了过去:“走你。”
磅的一声巨响,棺材板给他炸出一个窟窿。
炸完以后还晃了几下,慢慢的就开始冒烟,逐渐平稳,不敢再动弹。
局面逐渐恢复正常。
门也锯得七七八八了,程晴一个上墙飞踹,厚重石门往后恍噹倒地。
“走。”
叔侄俩嚣张步伐一致地拽,一身轻松游刃有余。
刚出门程晴就被二叔弹了一个脑瓜崩,熟练捂头丝滑倒地:“赔钱,五万。”
二叔:“”
屋里有恶鬼,面前有恶女。
时间不早不晚,收工刚好去吃夜宵。
他们也是老熟客了,老板额外给送了两杯啤酒:“怎么都灰头土脸的,又去挖人家墓了?”
程晴和二叔在这里的名声一般,基本已经坏透了,再加上这一行自带偏见,两人自然也就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你知道吗?”程晴装模作样地跟老板小声说一句:“你现在看到的人未必是人”,冷风吹来凉透他的耳背。
即便坑蒙拐骗是他们的代名词,风吹撩动长发,两人身上的阴森诡异感还是把老板吓得不轻。
程晴指了指旁桌那个人:“看到了吗?那个人有四只眼。”
“胡说八道。”老板老脸煞白。
但他还是认真且满目惊恐地认真看了很久很久,只是始终都没有发现端倪。
“你骗人。”
程晴不以为然:“除了脸上那两只,他还有肚脐眼和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