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快来。”
他喘着急促的粗气,红彤手心高高扬起。
快来扎他。
刀柄还留有余温,似有倒刺荆棘般捏在手里膈得慌。
魏肯压近一些,再压近一些,确保妻子能一击即中。
刀尖在手心划过,麻麻的。
不……
这不是他想要的感觉。
见妻子不为所动,他甚至主动握起妻子紧握刀尖的手,郁然狂躁令他有些急促。
“你是法师,杀两只小鬼不是顺手的事吗?”
“为什么还不动手。”
“我叫你扎我!”
“扎我。”
雄浑咆哮震动着墙壁。
程晴的手在发颤,不受控制被握着将刀刃向前。
魏肯在逼他,猩红着双眼发了疯地嚎叫逼她。
刀尖未进,她的指甲已经将自己的手心扎破,血流顺着刀柄在手心位置漫了下来,将魏肯的手心也打红。
啊——
她控制不了自己。
尖叫声从心底破出。
她抬起刀尖向魏肯的手心直扎过去。
失控的力道大了些,刀尖穿过手心直冲刺进了肩胛位置,一刀中两个部位。
虽然并没有刺穿,也足以限制他的行动。
刀扎心手心了,还进了肩膀。
魏肯惊讶抬眸,妻子扎他了。
怪物就是怪物,魏肯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他甚至,就这样将刀拔了出来。
血溅四溢的刀疤血口在刀刃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即刻痊愈。
魏肯微晃两步,脚步有些不受控。
尽管不痛,但致命的刀口还是会让他有些神志不清,甚至还出现幻觉。
是幻觉吗?
他似乎看到妻子在逃跑。
魏肯拧了一下僵硬转动的脖子,待目光聚焦,眼前的幻影褪去,视线终于清晰。
噢。
不是幻觉。
“你要逃跑吗?”
程晴摇动着门把手企图把门拉开,但这一刻的门有千斤重,任凭她摇晃,半分不动。
而身后步步紧逼的危险凉息已经吹过耳尖,打得她浑身一激灵。
“你又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