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剧烈起伏胸腔不稳,愤声低吼着。
魏肯生气了,屋内的一切都在发生剧烈晃动,物件左右。倾倒,将程晴唯一可以逃离的路线用层层障碍堵住。
情急之际,程晴在躲闪乱飞的障碍物同时在极速逃窜着,只为和怪物魏肯拉开更远的距离。
但房间就这么大,她逃无可逃,可以躲避的空间也随着他的压迫前进而在极速缩减。
眼前迸进着最后一丝光芒的窗户是她最后的寄存地。
“呵呵——”
魏肯在放肆地笑着,森冷笑声散布在房间内的每一寸角落。
空间在慢慢收紧,而他,离妻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你跑不了的。”
“宝宝。”
魏肯已经张开壮硕胸膛,大步前行踏进,迫不及待要将妻子扣入怀中。
想要狠狠又紧紧地抱着,揉进每一寸胸腔间隙。
绝望在降临。
怪物每行进一步,程晴眼前所及的光线就暗一分。
这一刻,世界是黑色的。
程晴紧盯着紧闭窗帘下最后一道光。
她不甘心。
眼看着那只卷带残影的手臂即将搭上她的肩膀。
程晴俯冲向前,破开了那道窗户跳了出去。
是光。
她看见了。
窗外白日,阳光明媚,正是好天气。
她成功逃离了那个阴森的怪物之地。
坠落无声。
破窗而出时,魏肯勾住了她的手腕。
但那只是一瞬的擦过,迅速滑开。
她看见魏肯在窗边抓狂吼哮,试图再次将一切定格。
但这无用。
雪花不落,程晴落。
魏肯几乎是毫不犹豫从窗户紧随其后冲出,震动力之大使得玻璃碎片乱飞,划过他的侧脸,勾出一抹又一抹地血痕。
向下伸出的掌心对准了她,那一抹在手心处闪烁的绿光,程晴又看到了。
肆虐地绽放笑容悄悄转移,这一刻,它来到了程晴脸上。
“你抓不住我。”
甭想。
掷地声震耳欲聋。
头部后脑位置和硬邦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热情过分了些,刚摩擦上便送出一朵蓬勃盛放的鲜怒红玫。
这朵血花,她和大地共享。
黑天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张狂嚣失惊的恶魔脸庞在眼前无限放大。
她看到,魏肯似乎,眼睛掉汗了。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这会怎么哭了。红着鼻子失声痛哭得像个失去了心爱娃娃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