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居然落到了他的手上。
手表怎么会落到他的手上。
魏肯不悦抬眸,看妻子绯红着脸对他嗔怒。
他不仅不还,弹指一挥间,手表成灰。
狂妄姿态傲然。
“你想跟谁联系?”
“爷爷吗?”
一阵急风带过,手表还给了妻子,是以漫天的灰归还。
细嗅嗅,当中似乎还有阵阵花清香,多闻几下,还有精神爽利的功效。
魏肯喜欢这股味道。
他虐凉地笑着,悻悻勾唇,孤冷姿态盛世凌人。
“完咯。”
“某人走不了了。”
第68章
灰尘在寸寸艳阳下淡落,入眼全是手表的痕迹,但却抓不到一丝一毫。
而作恶的那个人,赤裸裸地挑衅之后还迎面压迫直进,不给她分厘躲避的间隙。
程晴隐忍着捏紧了拳头,赤红眼眸愤愤难忍。
任他再近一步,再进一分。
猛冲上前将魏肯推到树底下双手紧扣他的吼,将他每一丝用以呼吸交换的空气捏挤一空,看他逐渐呼吸失衡面部失血泛白。
“你这个人真的坏透了。”
咬牙而出的话字字气颤,难以表达她此刻的愤怒。
魏肯也不发抗,他甚至,在失气急喘间勾出一抹狰狞的笑。
“好宝——”
他就爱妻子这股不服就干韧韧的劲。
时隔太久,今天终于再次感受到了。
眼看着他因为失氧而气尽地白了眼,程晴手中的力劲又加重一分。
她真的讨厌死魏肯的自以为是自私蛮横了。
“你凭什么将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困住。”
“我杀你一次,你在叙州也杀我一次,我们算两清,我不欠你的。”
魏肯耳赤声嘶的回驳:“我没有……”
过往一幕幕堆积起来的火在这一刻如数爆发:“明明就是你,是你在菜里下毒,你就是报复我把你绑在烟花崩上天,然后菜里下毒毒死我。”
魏肯还因为失气而难受着,他眼眶红着,无力摇头辩解:“我没有下毒真的,没有”
但很显然妻子并不信他,信誓旦旦坚定他干了这件事。
程晴捏紧的指甲顺着皮肉刺入魏肯喉咙里,阵阵血迹顺着指尖留下。
眼看着他狡辩否认,怒气值已经达到巅峰;
看着他宁愿被捏断喉咙也丝毫不反抗,也不挣扎,程晴实在看不透魏肯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认识越久,她越觉得这个人细思极恐。
所作所为让人感到恐惧,分秒后怕余惊难止。
对上魏肯那潺着淋漓水光始终装无辜示弱看似受了大委屈的可怜样,她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恨不能就这样将魏肯扭断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