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有些难为情,思量许久,娓娓道来:“当初你接下这个赏金令,委托人特地强调,要你将他好好送走,你得完成。”
字字句句入耳,程晴无奈,苦笑一声。
原来是赏金令惹下的祸事。
或许命运早已有定数。
他们注定会相遇,会重逢,兜兜转转,而后回到最初。
只是命运对她不公,没有半分怜惜她。
“我明白了。”
既然是任务,她做就是。
送他走。
再坐一会儿,程晴脚边的烟也有一个小山高了。
和爷爷的不相上下。
二叔从门后探出一个头来,骂骂咧咧地:“吃饭了。”
爷爷甚至没有回过头去,淡淡一句:“辛苦了。”
二叔呲牙,低声恶吼。
餐桌上程晴胡乱塞几口快速解决了一顿,随后转身厨房。
二叔夹了一碗的菜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追着她问:“你要干啥呀?”
程晴手上的洗菜动作利落处理着。
“他住院了,给他做些吃的。”
“啥?”二叔懵然不知,惊呼一声:“你打他了?”
程晴转身,亮起手中的刀对准二叔,怒瞪眼厉光带过。
“拜拜。”二叔一秒不多留马上就滚了。
许久没有下厨,厨艺都有些生疏了,切菜时恍噹的响厨房的瓦都被震动。
厨房外,二叔跟爷爷嘀嘀咕咕一声:“我们要不要躲一躲。”
爷爷:“不用,砍死你算了。”
二叔:“o( ̄▽ ̄)d”
果然是亲爹,有啥好事都想着他。
煮汤间隙,程晴坐在门边等待,往昔思绪似煮开的汤水翻滚着。
桌上摆满了菜,都是他爱吃的。
从前的他因为局势不稳而小心谨慎,从不吃别人给的东西,惶恐度日。
可怜。
而现在总算是能好好地吃一顿饭了,却又吃不得太多了。
可悲。
既定命数里他仿佛注定了就是一个倒霉蛋,啥不好的事都遇上了。
过分糟糕。
去往医院的路上不太顺利。
一路红灯等得人烦躁。
偶有几个小孩飞快地冲着跑了过来,幸得她手快提起才避免汤被撞洒。
“谁家的孩子能不能管管?”憋了许久的气接着这一声急吼喊了出来。
街边的阿姨鬼祟着将孩子给拉走了,一句话都没说。
程晴生气,但却又无可奈何,窝着气继续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