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道:“你们呐,这一路走来,也都瞧见了,我们大梁,如今也算国泰民安,可即便是如此,仍有一些地方,地瘠民贫,一部分的百姓颠连穷困。”
“贫富的差距,是一定会有的,有人富有,便有人赤贫,即便是圣上励精图治,勤政为民,仍有力所不及的时候。”
林言忍不住点了点头。
是的,哪怕现代社会努力奔向共、和,依然有着巨大的贫富差距,更别说在这种封建的社会。
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当真看到了这些穷苦人家时,却仍然心中难受不已。
她看着周祭酒,她无法像他那般理智的,不带感情的去看待这些事情。
周祭酒嘿了一声,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难受得紧呢!”
让周祭酒这么一说,林言忍不住红了脸,而后就听周祭酒说:“只是啊,看得多了,也就如常了。”
其实也并非如常,只是要比这些小年轻淡定多了罢了。
他道:“难过并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但你们能帮他们。”
看着这些年轻人一个个抬起了头来,他道:“你们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于是,一个个又鲜活了起来,一双眼睛顿时又亮了一些。
是啊,他们是来帮赵衍复仇,拿回属于他的一切的。
而之前就已经说过了,要想拿回这一切,办法便是“救百姓。”
可要怎么救?
周祭酒说过,有时候无需太过刻意,只要是能力的范围之内,都可以救。
就比如这位老汉,他们想救,就救。
于是,林言想了想,起身,翻出了个竹筒,装了点水,又抓了把面粉,给老汉煮了一碗面糊。
热乎乎的面糊下肚,老汉只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了。
他颤抖了手,接过了林言手中的竹筒:“多谢小姑娘了,我自己来就好。”
虽然把,老汉老得都比周祭酒老了,但到底是个异性,既然他说了要自己来,林言便没有强求,把竹筒放在了他手中,便由着他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面糊。
老汉喝得很专心,非常安静的吃着。
林言也就不管他,把面粉都倒出来,取了点温水,便开始和面。
在野外,要和面其实是很麻烦的。
好在沈永安很争气,她想要一块干净的,片尘不染的石板可以用来和面,他还真给她找着了。
那是一片光滑的石板,明显的看得出被洗刷过了,林言摸了两把,没发现会掉灰之类的,这才把面粉倒上去,加了点温水,开始慢慢的和了起来。
她一个人要和几十个人的量——那是不可能的。
她叫了个下人过来,先和了一遍给他看,然后把面和好后,放在了一旁发酵,又和了一份出来,并让那下人再观察了一遍。
而后,便由着那下人自己和面去了,她则翻出了第一份面来。
因为现在她也没有油,所以,面是直接揉了,加点盐,略微发酵了一刻钟,便算是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