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乐仪。”她试探叫醒他。
翁乐仪终于睁开眼睛。
“我到家了,司机好像走了。我另外给你叫一个代驾。”
她拿出手机,终于觉出奇怪来,又抬头——他果然还看着她。
“你——”
他的手指下一秒就落在她唇上。
很轻柔地抚过,随后从下唇转到上唇。
卓繁星躲开后,他的手指顿在空中,随后又固执地伸过来。
卓繁星只能握住他的手。
视线在黑暗中交织,可是他们都能看清彼此的眼睛,里面有一盏小灯,烧的很亮。
卓繁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顿了,在找回的瞬间,他握着她的手压上来,鼻子贴住她的。
抵近的呼吸将他身上清冽的酒香清晰地传递过来,卓繁星听见他的声音,低沉的带着薄荷的气息。
“你也可以推开我。”他这样说。
【作者有话说】
注:塔罗牌的部分内容为网上搜集资料,娱乐观看
第32章
◎她逃他追(六)◎
卓繁星第一次知道他是这样一个记仇的人。连这句话也要报复回来。
他的唇在她嘴唇上擦过,一触即分,却更加缠绵。激吻时或许可以归咎于荷尔蒙,可这样慢条斯理的亲吻,让人连一丝失控的理由都找不到。
像是试探一样,又在她唇上轻轻碰了碰,沿着手指抚过的路线。
密闭的空间,黑暗的环境,放大的呼吸和心跳。
其实翁乐仪远不如他表现的那样淡定,如果不能归咎于酒精,那他现在在做的事是什么,向她求爱?
是,她没有推开他,可她也没有主动抱住他,就像之前他在车里对她做的那样——在她亲上来的瞬间就抱住她,吻回去。
不是像现在这样,只知道看着对方。
他突然后撤又坐回原来的位置,卓繁星好像终于能呼吸到了足够的空气,大喘了一口气。
上帝的视角看来,他们各自望着窗外,手却牵在一起,像偷情的男女,总之无论如何,似乎都与禁忌脱不开关系。
那是要压抑的欲望,如同沸腾的岩浆聚集在火山口,不安、躁动。
卓繁星看向他。翁乐仪微低着头,侧脸没在黑暗的光线中,她看见他微亮的眼珠。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落在车窗上,一点一点,将街边的广告牌、路灯留下的影子晕出一片模糊的颜色。
连绵不绝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令卓繁星觉得安心的白噪音。尽管心如擂鼓,她却不愿离开。她能感受到那并非惊慌、不安的情绪,而像萌芽的种子,破土而出,顶着土壤,发出的动静。
那让她觉得一种痒,带着微微的愉悦,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它一点一点的在她几乎干涸的心湖长出来,仿佛一种奇迹。她或许从未想过会与他还有这样的际遇。
窗外的雨,他们坐在车中,仿佛被隔绝了一样。
终于,对面行驶而来的汽车将车内照亮,尽管只有一瞬,也让卓繁星恍然。
她挣开他的手跳下车,迎着小雨往家走。
她的外套上沾的湿淋淋的,没有帽子的缘故,头发上也是一片潮湿。她在淋浴器下站着时,感觉就像方才淋的雨。她的心被弄的潮湿一片,躺在床上时,怎么入睡也不知道。
邵丽丽从洪旺处打听来翁乐仪出差了。
“听说去的法国,我们聚会第二天就走了。”
卓繁星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