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卓繁星说:“要不我们买点菜去你家烧?”
“可以。”
他家附近就有一间大型商场。卓繁星已经计划好烧番茄锅,他们两个都不擅长烹饪,做火锅是最没难度的。
卓繁星没忍住悄悄看他,他察觉到了,问她看什么。
她将糙汉文学说给他听。
“什么乱七八糟的。”翁乐仪捋了一把头发,确实很脏,而且在那边厂服很方便,他甚至再问他们要了一套。
卓繁星拿起一包虾仁,转头问他,在某个瞬间停顿下来——他正在看架子上的酱料。卓繁星觉得他们像是一对夫妻,这让她有种温暖的感觉。
她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翁乐仪低头说:“要买花生酱吗?”
“应该有配好的麻酱吧。”卓繁星又问他:“你吃香菜吗?”
他点头。卓繁星惊喜地望着他。“啊,又发现一个可以一起吃饭的点。”
“我们都可以吃一点点辣,还喜欢吃醋。”她拨着手指,翁乐仪看着她的眼睛里含着浅浅的笑。
卓繁星是第一次到他家来,是一间大平层,装饰风格简洁,没有刻意划出餐厅的区域,餐桌是一张普通的原木方桌,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卓繁星都能想象他从冰箱随意地拿出面包,坐在这张桌子前面。
翁乐仪说:“是我妈送来的。她原先吐槽了很久这间公寓的装修设计。”
“阿姨的审美很好啊。”
“确实。”她删减掉繁冗的家具,对于他这个腿不方便的人来说实用价值也很高。
“我可能要先去洗个澡。”
“去吧,去吧。”卓繁星摆摆手,随即拉住他。
“嗯?”他挑了挑眉。
卓繁星踮起脚去亲他。
翁乐仪向后躲了一下。“我身上很脏。”
所以才是糙汉文学呀。卓繁星砸砸嘴,其实好像还有些夹杂着薄荷的烟味。啊,她在他车里看见薄荷糖了。
她不说话,就那么仰着头看他。
翁乐仪的矜持也就支撑那么一下,不然他为何驱车回来,除了面前这个人,还有其他的理由吗。
卓繁星这下确确实实地尝到了薄荷味,带着一溜溜甜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总之她觉得甜。
不知道亲了多久,总之她觉得她把他嘴巴里的薄荷味都舔干净了。他们埋在各自的脖颈里,享受着接吻的余韵。
卓繁星趁机把邵丽丽水管工与少妇的故事说给他听。
“你有没有看过这种?”她在他耳朵边上问,喷气把他耳朵都染红了。
翁乐仪说:“你少看这些东西。”
卓繁星很无辜。“我没看呀,我在问你。”
“当然没有。我去洗澡了。”
卓繁星又揪住他。“那或许还是穿这件。”
“不穿,没有了。”
“那刮胡子吗?别刮了,明天再刮吧。”
翁乐仪停下,对身后喋喋不休的人说:“要不你跟我一起过去?”
她终于跑走了。
卓繁星很喜欢翁乐仪这里的厨具,尤其喜欢这只正在咕嘟咕嘟冒泡泡的珐琅铸铁锅。她刚刚偷偷搜了一下这个牌子,果断放弃。资本家的钱真是好赚。虽然它看起来真的很完美,但也绝对值不上这个价。
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人,翁乐仪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一下变的香喷喷的了,带着海盐柠檬的香气。这种味道有种独特的少年气,同刚才的薄荷烟草味截然不同。
“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