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勾引我?”她决定恶人先告状。
虽然控诉的声音很轻,但翁乐仪还是听见了。
他不明白的嗯?了一声,然后就被卓繁星又喂了一口蛋糕。
她圆圆的眼睛里都是大胆,在他吃下去的档口,撑着他的膝盖坐起来,在他唇角舔了一下。
啊,好像恋人嘴边的奶油是要更甜一些。
翁乐仪托住她半张脸,一下就亲了上来。
这时候也不必再去纠结谁勾引谁了。
沙发又大又柔软,卓繁星今天体验了很久,知道这只奶油色的沙发有多舒服。
当然,翁乐仪身上很硬,绝比不过它。可谁叫他穿着浴袍,脸被洗的干干净净,像明净的山水。湿润的头发带着海盐柠檬味道的水汽,令卓繁星想到海边、沙滩。
而在翁乐仪眼中,身上的人则是一块奶油蛋糕。同他刚刚吃过的那只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们是甜的、酸的、融合着轻微的果香,是不论味蕾还是嗅觉都令人喜欢的存在。
他不喜欢吃太多的奶油,可奶油蛋糕要是没有奶油,更加不行。
她就是他尝过的第一口奶油——总是带着惊喜与期待。
眼见着奶油快要化了,翁乐仪压住她,卓繁星一哆嗦,按住他的手。
耳边的喘息声很大,翁乐仪起身将她一并扶起来。
“晚饭吃什么?”他这样问。
“我不是很饿。”
“我也不饿。”
“这个蛋糕够我们两个吃吗?”她眨眨眼,翁乐仪不自在地动了下身体,说:“应该够吧。”
卓繁星惦记着柜子里的三件套,刚才的刹车有一部分是害羞,还有一部分很大的原因就是还没用上它们。
她看一眼电脑前的人,钻进了浴室。
翁乐仪确实觉得有些难熬,可刚才确实不是好的时候。
他看着手机,手指在计生用品上来回划过,是不是该买一些备着。
程知遇发来一条微信,表示感谢,并想请他吃饭。
翁乐仪觉得不必要这样客气,回道:【这对众鑫也是好的宣传,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他自是不知对面是如何的愁肠百结,自己看定了便着手下单。
卓繁星在浴室里换上真丝睡裙,裙长及膝,布料自然地垂下,正面看还好,背面一个大的弧度,将后背裸露。
她鬼使神差地看了一会儿,镜子里的人骨肉匀称,头发湿漉漉的,同他一样,没有选择吹干,而是拿了一条毛巾。
卓繁星穿了翁乐仪的浴袍,有些大。腰带将腰肢系的纤细,宽大而松垂的浴袍让她有种被包裹的感觉。
因为湿发,翁乐仪看见她一下就想到了淋雨的小猫。在洪家别墅碰见时,他就是这样想的。
“为什么不吹头发?”她坐在他跟前的地毯上,翁乐仪拿着毛巾给她擦头发。
卓繁星心虚胆怯,还有些隐隐的期待。这让她比平时沉默多了。
翁乐仪不知道发现了没,还是也另有心思,总之只是默默给她擦着头发。
两人身上都是一样的味道,或许还要加一些草莓蛋糕的香气——一种淡淡的奶香与果子的清甜。在卓繁星咬了一口草莓尖尖的时候,更明显了。第一个将草莓与那些恋爱的感觉联系在一起的人一定是个天才。
“要喝酒吗?”翁乐仪终于打破了沉默。
“你调的吗?我要喝Luna点的那杯。”
“莫吉托。可以。”他淡淡道,起身往厨房去。
卓繁星悄悄松了口气,忍不住往衣领里看了看。
这时门铃响了。“你点了什么外卖吗?”卓繁星往门口去,那里的视频界面显示有个外卖员在外面。
“是,我来。”翁乐仪显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