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繁星快他一步,已经拿着袋子进来了。
啊哦,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翁乐仪折返回去。
卓繁星饮了一口杯里的酒,可心思早不在它身上,抱着酒杯眼珠乱转。
翁乐仪喝的是白葡萄酒,他拿着酒杯,浅抿一口,十分慢条斯理。
卓繁星还没察觉到危险,不知道自己或许已经从可怜小猫变成了猎物。
她垂下的睫毛可怜又无辜,轻轻颤了颤,像是蝴蝶扇动的翅膀。酒液将她的嘴唇涂亮,还有半湿的头发,披散下来,落到锁骨上。宽松的浴袍不知何时张开了领口,一条细细的带子绕在她的肩上。
翁乐仪又喝了一口酒,在一瞬间,吻便落了下来,落在那条细带子上。
浴袍上的腰带完全松开,她穿在里面的秘密暴露无疑。
翁乐仪笑了一声,卓繁星羞恼道:“你才是黄黄的坏蛋。”
翁乐仪抱住她,将她纤细的身子整个嵌在怀中。
卓繁星啊,总是给他惊喜。
第40章
◎sleep(三)◎
如果邵丽丽再问她翁乐仪是不是床上床下两种样子,卓繁星想她会回答是的。
现在,卓繁星红着脸,和他一起泡在浴缸里。
新鲜的体验还未完全散去,身体变得惫懒,精神却又莫名其妙的活跃。
卓繁星将额头贴在他下巴上,难得的思考起来。或许这也是某种贤者模式吧。
初体验对于卓繁星来说,其实还是会有些疼。
可关键在于又不是不能忍受的那种,涨的感觉更多,第一次稀里糊涂,她都要把自己缩起来了,可是他显然不满意。
男人的好胜心啊。就是翁乐仪也不能免俗。
这人温柔的外表下,做起事来却带股狠劲。后来那次把她按在沙发上,不管不顾地使劲。不就笑了他两声,心眼跟芝麻一样小。
翁乐仪亲了亲她额头说:“出去吃点东西。”
“我不饿呀。”卓繁星懒洋洋的,腰还酸着,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时候还要出门。
食色性也,莫怪是人生顶重要的两件事了。
如今翁乐仪在一件事上满足了,或许正是因为这件事,让他卡路里消耗太多,急需补充能量。
哎,卓繁星想,他好像又俗了点,一点不似小说里的男主。
“去吧。”某人意外地坚持。
卓繁星坐上车,已经近十点。翁乐仪所住的公寓就在市中心,街景没有那么寂寥,开过的街市仍很热闹。
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吃什么,只是见着开过了许多饭店,亦或是路边摊,仍不见他停下。
终于,翁乐仪停车的时候,卓繁星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问:“到了吗?”
她感觉自己是被采阴补阳了。
他伸手在她红扑扑的脸上贴了一下,声音很温柔。“我下去就好,你不用下来了。”
“噢。”说是这样说,可她还是张开眼睛。
翁乐仪从花店出来,就看见她站在车旁的路灯下。
粉色的围巾裹住半张脸,头发有些凌乱,因为困倦更深的双眼皮,下面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
她踢着脚下的地砖,说:“好过分。”
“什么?”他没来得及听清,走过来说:“不是说别下车。”
卓繁星看着他手上粉色的波斯菊,像一大捧幻梦,叫人情怯,生怕一不小心就将它惊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