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不曾成熟的丽色,因为简简单单两道弯,当即融成勾魂夺魄的艳。
巫随定定看凌之辞。
明明还是那张偏向稚幼的脸,却看得巫随呼吸粗重。
一定是香气影响!巫随连被子都没来得及帮凌之辞盖好,夺门而出,手伸进大衣口袋,接连两次上下才掏出银盒。
巫随的手几千年没如此惊慌过,连烟都抽不利索。
第三根烟燃尽,巫随吐出一缕云白,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走回凌之辞卧室门前。
凌之辞躺入血泊之中,衣物自然是不能再贴身,巫随那时还没有邪念,就像长辈对待生病不适的婴孩一样,将脏污布料脱下,并为了方便检查凌之辞身体状况,没有再为他披裹什么。
巫随站在大开的门前,玉白纤美的□□陈于眼前,他看一眼,血气倒流,仓惶而逃。
不过五秒,巫随回身,进入卧室,避过眼神,拉起被角盖上凌之辞。
凌之辞清醒是翌日了,他确认身体已无异常,起身一看时间,早过了巫随约定回来的时候,却没看到巫随人,当即大喊:“老婆!老婆!”
喊过两声,凌之辞后知后觉:我昨天痒得受不了,给自己抓得浑身是血,后面爬进浴缸泡上热水才有缓解。现在却被照顾得服服帖帖,除了我老婆谁还会这么体贴?
凌之辞低头看光洁的自己,嘴角一扬,裹起被子下床,换了个温柔婉转的叫法,边奔厨房边喊:“老婆!老婆!”
巫随冷着一张脸闪到凌之辞眼前:“你叫谁?”
凌之辞眼睛一亮,张开双臂就要扑巫随,又担心巫随娇羞,心念电转间,强行压下躁动的臂,用流畅薄瘦的肩膀轻撞巫随:“老婆,我好想你。”
“你……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
巫随如遭五雷轰顶,表情一僵。
凌之辞将巫随的呆滞脑补为任君采撷,只是因为羞涩不敢言明欲望。
没关系啊!我主动啊!凌之辞踮脚想亲巫随眉心,然而身高不够,只得偏头吻了巫随脸颊,然后向唇角进发。
巫随抬手挡住凌之辞:“你是不是受到香味影响了?”
以前,凌之辞身上的香味在他彻底清醒后会自动散去,如今却没有,甚至能透过皮肤躁动他人神经。
凌之辞不明所以,四处嗅嗅:“什么香味?”
看来凌之辞仍然闻不到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极致诱人的香味。
“你……我不在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巫随问。
查岗啊?凌之辞美滋滋将这两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分享给巫随,只是隐瞒了梦中人的存在。
巫随听完,仍然不知凌之辞为何将自己唤做“老婆”。
他纠结片刻,直截了当地发问。
凌之辞:“啊?”
表过白了,彩礼给了,可巫随还是不愿意接受“老婆”这一身份。
凌之辞不由得想:是想领证办婚礼吗……是不是不喜欢老婆这个称呼啊?他毕竟是个大男人。
“没关系,你要是不想被叫老婆,我以后还叫你大佬,一个称呼而已。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老婆。”凌之辞大度地说。
凌之辞的话语有些熟悉,与“宝贝”异曲同工。
巫随无法再像看待孩子一样对凌之辞了,他心有龌龊,终于会将事情往情爱上想。
此想法一出,对上凌之辞漂亮稚幼的脸,巫随心中背德感翻涌,激得他手指蜷缩。
他倒抽一口气,坚持说:“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些误会,必须说开。”
第87章药液助兴
巫随与凌之辞共坐,沙发因两人重量凹陷,塌出一弯暧昧的弧度。
凌之辞黏人,喜气洋洋将两人爱情路回顾,克制不住想往巫随身上蹭。
巫随躲,凌之辞追,直到躲无可躲,再躲就摔下沙发了,刚好凌之辞说到表白给彩礼的事,巫随终于清楚凌之辞的心思是如何奇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