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公这么信任我,我强迫他,真的好吗?他就算没把我当爱人,不也一直真心待我吗?而且,药量那么大,不会喝出问题来吧?
凌之辞掰开巫随手,想从中抽出杯子:“算了,不喝了。”
巫随手不松开,饶有兴味地看凌之辞:“里面是什么?你给的,就算是毒药我也肯喝。”
“是……”凌之辞心情平复下来,顿觉自己行为实在恶俗,难以启齿,“反正别喝了。”
“可是不喝,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你原谅我。”巫随为难。
“我、我原谅你了,不喝了。”
感受到手上愈发重的力道,巫随这才放手,任由凌之辞夺回杯子。
凌之辞拿着杯子落荒而逃,杯中液体溅出落上凌之辞手腕。
厨房咚咚切菜声继续,凌之辞跑远,靠在栏杆上,双手捧着杯子看巫随,怅然若失。
凌之辞想:算了,先这样吧。本来是助兴之物,要是真用来强逼人,手段实在下流,到时就算真能发生点什么,我也没脸出现在他面前了。
不甘不愿也没用,目前确实只好先保持现状。
凌之辞想通了,沉沉叹一口气,打算将药倒掉,可一翻腕,滴落的粉嫩药液顺自己光滑的皮肤流淌,温柔缱绻,划出道恋恋不舍的娇艳痕迹。
好漂亮的颜色。
药液积在杯中倒不多么诱人,拎出一看,实在是动人心弦。
凌之辞眼睛逡巡在腕上与杯中,心想:这么漂亮,应该很好喝吧,感觉是甜甜的,倒掉怪浪费的。
可这是药啊!
凌之辞的口腹欲与理智对抗一番,各退一步彼此妥协:我再多加点水稀释一下,尝尝味就好,不会有事的。
他说干就干,轻抿一口,不如想象中美味,等几秒钟身体也没有任何反应,他遗憾地又抿一口,倒掉剩下药水。
“团子,来吃饭。”巫随唤。
“来了。”凌之辞放下杯子,往巫随那边去,一路脚步轻飘,像浮在云端漫步,他开心:我好轻盈啊,是不是对身体的掌控度更高更厉害了?哈哈哈哈!
凌之辞处于亢奋之中,竟然真的笑出声来,笑得身体发热站不起身,四肢一软倒在地上。
巫随意识到不对,立马上前:“你怎么回事?”
凌之辞抬头,懵懵的:“啊?”
或许是因为哭过,凌之辞眼周一圈妩媚没消,脸颊又漫起一层薄红,随他起身,宽大的衣袍如同虚设,从颈到腹再到腿,春光正好。
巫随呼吸重了几分,脸倏尔一黑,暴躁地踱了两步,变幻出水母试图隔绝凌之辞身上气味,逼迫自己忘记方才一幕,佯装若无其事,话语里的急却藏不住:“你怎么回事,说话!”
凌之辞整个人迷离,好像已经陷入混沌,对一切充耳不闻,费力翻身,双腿蹭蹭,手不老实想往下摸。
巫随一把抓住他双手:“说话!”
凌之辞只是蹙眉,喉间溢出些不满的吟语,渐而像是得趣,双腕扭动十指急切,竟然对巫随的手想入非非。
巫随仰头,说不出是什么神情,面部肌肉出现微小抽动,眼白一翻,爽又不爽。
“真是……”巫随咬牙,半天没接出下一个字。
凌之辞却热情,腰腹开始动作,如一尾游鱼戏水。
巫随鞭子抽出,瞬间束缚住凌之辞手脚,断绝了他所有动作。
凌之辞迷迷糊糊,腹下火热积攒又泄出,如登极乐,舒爽连连,喟叹着睁眼,待聚上焦时,正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摩挲,上面玉液粘稠,欲坠不坠。
这幅画面,作为一个男性,很难不联想些十八禁。
凌之辞以为自己在梦中,安适地又闭上眼。
“我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醇厚的男声在耳畔响,语调平又直。
是巫随的声音。
凌之辞眼皮一抬,偏头,看见巫随面无表情的脸。
怎么好像……不是梦?凌之辞盯着巫随看,眨眼频率加快,眼神越发怂,抿唇缩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