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能马上恢复皮肉,但是……人后隐秘时,绷带拆下,骨贴着骨,这样子,很浪漫,不是吗?”上官鸭鸭叹。
上官让嘎嘎赞同:“这样的机会不多嘎。”?
凌之辞无法理解如此“露骨”的浪漫,不知如何接话,岔开话题,问:“这是什么地方?”
上官鸭鸭:“种公种母休养基地。”
凌之辞:“啊?”
身下床铺柔软整洁,放眼望去,室内装潢华丽大气;玻璃做墙,室外风光大好,花花草草,温泉亭台。像是度假之地。
温泉农庄,与星空寄宿游乐园、星空寄宿酒店与星空寄宿妇科医院及其他各大商超、娱乐场所聚集,形成了有木森林公园的寄宿繁育计划的第三大试点。
上官鸭鸭形象地为他们重新命名:星空寄宿游乐园——种公种母引进基地、星空寄宿酒店——种公种母结合基地,星空寄宿妇科医院——种母引产基地,温泉农庄——种公种母休养基地。
至于其他杂七杂八的,统一算作种公种母洗脑基地,以昂贵的服务、产品让他们染上“奢侈病”,回不去平淡生活;并以“奢侈”给他们一种自己是“高级货色”的假象,不与鸡牛猪羊同论。
比如他们所处温泉农庄,若无“种公种母”身份,不算其他,单是居住,一日便要花销七万,正常人哪里负担得起;身处其中,哪个平凡人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上官鸭鸭说得直白,直白倒无事,偏偏是事实,听得人不舒服。
凌之辞又岔开话题:“上官、鸭鸭,你们怎么在这里?我又为什么在这里?我记得,我好像……”
说自己死了实在太不吉利,凌之辞止住话语。
上官让:“红线灵异生物在附近百公里范围嘎,她手里艾转讷轮有点意思嘎,想抢来研究研究嘎,找她嘎。这儿地段不错嘎,住着还行嘎,就待这儿嘎。”
“老大来找我们嘎,带你一起来嘎。”
凌之辞:看来关键时候,老巫公救下我嘎……我怎么也嘎?
“对了……”上官鸭鸭神秘兮兮,凑近凌之辞,“听说你是攻?我想学习学习。”
上官让重踩上官鸭鸭一掌,也侧耳听。
凌之辞:“……”
要怎么体面而霸道地解释,他才被攻下?还乐在其中?好像怎么说都不太体面。
“呃……”绷带遮住了上官鸭鸭的脸,但求知若渴的态度难以阻拦,凌之辞不好意思不说些什么,又实在想不出说些什么,“就是……呃……”
凌之辞摸摸存在感陡然强烈的耳钉,舔舔唇,不知所措。
幸好巫随出现,端着两大托盘子饭菜:“干什么呢?”
上官鸭鸭心虚,带上上官让就走:“没干啥。老大你回来,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哈哈哈。”
凌之辞享受着伺候,吃饭连床都懒得下,半躺在巫随怀中,夹菜动作凶猛,却委屈说:“他们都说我是攻。”
巫随摩挲着细软的发:“你传的?”
凌之辞:“我之前以为……反正大家都信了,解释起来好丢脸。”
这玩意儿,还真有人信?巫随闷闷笑两声:“那就不解释了。”
凌之辞仰头看巫随:“那别人说怎么办?”
巫随:“让他们说。”
凌之辞:“那他们要向我学习经验,我怎么传授?”
巫随脸一黑:“把他舌头拨了。”
舌头?凌之辞惦记着。
饭后,他往室外温泉里一跳,高喊:“老巫公!”
巫随施施然到泉边:“怎么了?”
“你再近点。”
巫随位于池边看下方湿漉漉的人。
金亮的卷发随水波荡漾,半遮半掩住逐水的宽大衣衫下隐泄的春光,而凌之辞半仰起头,抬眼看人,清润的眉宇间又俏又坏。
巫随指尖一动,当即要下水去。
凌之辞急忙阻止:“不要全下来,你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