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魔猿显然被刚才的战斗波动吸引,它们猩红的眼珠扫过场中,最终锁定了气息最强的西门真琴。仰天咆哮声中,六只巨拳裹挟着刺骨寒流,轰然砸下。西门真琴不得不回身迎战,她双拳齐出,与最先冲来的魔猿硬撼一记。轰!!!轰隆隆!!气浪炸开,周围数十根冰柱齐齐断裂。西门真琴倒退三步,拳面上覆盖了一层冰霜。而那魔猿只是晃了晃,骨刺上蓝光更盛。“何苦如此?”西门真琴看着南宫芮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咬牙道,“你即便离开,重伤之身又能在这步步危机的天霜寒岚里逃多远?留在我身边,你才是最安全的!”不过回答西门真琴的,只有三只魔猿更凶猛的攻击。战场五百里外,一座冰峰之巅。两拨人马隐匿在幻阵之中,静静观望着远处的战斗。左侧是三名蛟首人身的妖族,为首者正是水蛟岛岛主敖真。他天法境初期的修为让他能轻松看穿幻阵,此刻正抚着下颌龙须,眼中闪过思索之色。“岛主,那南宫芮似乎往‘寒冥渊’方向去了。”身旁一名元神境中期的蛟龙低声道,“我们要不要”“不急,先等等。”敖真摆手,眼眸里流露出幽深之色,“西门真琴那女人背后的老家伙不好惹,让她先和那三只魔猿纠缠。”“至于南宫芮”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她手中的‘紫煌魔剑’可是好东西,很可能是一件灵宝。”几十里外,另一处幻阵内。天音阁大长老童欣蓉一袭素白长裙,膝上横置着一架七弦古琴。她身后站着八名天音阁弟子,皆是元神境修为。“大长老,我们要插手吗?”一名女修轻声问。童欣蓉指尖轻抚琴弦,摇了摇头:“观海阁内务,我们不宜掺和。”“倒是那三只冰骨魔猿”她美眸微眯,凝声道:“它们的‘冰魔之心’是炼制‘天霜琴弦’的上佳材料,若能取得,我的‘寒玉七音琴’威力可增三成。”“但那西门真琴”“她一定会赢,但也要付出代价。”童欣蓉淡淡道,“等她们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场中,战斗已至最惨烈的阶段。西门真琴彻底放开手脚,三丈高的法身与三只魔猿硬撼。她每一拳都重若山岳,砸得魔猿骨刺崩裂,冰蓝色的血液泼洒冰原。但魔猿的数量优势与寒岚环境的加成,让她也受伤不轻——左肩被一根骨刺贯穿,右腿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动作明显迟缓。而魔猿们也不好过。一只被西门真琴扯断了右臂,一只胸骨塌陷大半,最后一只最惨,头颅都被砸烂半边,全靠寒岚异怪的不死特性勉强支撑。“差不多了,西门真琴看来放弃追击南宫芮了。”敖真眼中精光一闪,吩咐道:“敖柏、敖厉,你们两个循迹去追南宫芮。”“记住,要活的至少在她交出紫煌魔剑和道种之前,得是活的。”“是,岛主!”两条蛟龙化作流光,悄无声息地潜入风雪。另一边,童欣蓉也动了。她玉指轻拨,古琴发出一个清越的音符。音符化作无形的波纹扩散,所过之处风雪骤停,连远处战斗的轰鸣都仿佛隔了一层水幕。“天音阁要插手魔猿一事。”敖真皱眉,然后给身边左右使了个眼色,“你们也去,别让她们抢了先,这次得让西门真琴欠我们水蛟岛一个不小的人情。”南宫芮在冰原上飞驰,她伤势极重,西门真琴的拳劲已震伤五脏六腑。更麻烦的是《千山盘元功》的“镇封之力”侵入经脉,正不断吞噬她的灵力。若非《紫煌魔功》有吞噬外力转化己用的特性,她早就倒下不起。“必须找到一处安全之地疗伤”南宫芮咬破舌尖,以剧痛刺激即将模糊的意识。前方出现一道深邃的冰谷。谷口狭窄,两侧冰壁高耸,内部似乎有天然形成的冰洞。南宫芮毫不犹豫地冲入谷中。然而刚进谷不到百丈,她身形猛然顿住。前方,两条蛟龙从冰壁后缓缓走出,化作两名身着鳞甲的中年男子。他们一左一右封住去路,眼中毫不掩饰贪婪与杀意。“南宫仙子,跑得挺快啊。”左侧蛟龙敖柏舔了舔嘴唇,“可惜,到此为止了。”右侧敖厉更直接,阴笑道:“交出紫煌魔剑和涅盘道种,我们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南宫芮握紧剑柄,紫黑长剑嗡鸣不止。她冷冷看着两人:“水蛟岛也要掺和观海阁的事?”“观海阁?”敖柏嘴角嗤笑,“等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谁管你是什么阁?这天霜寒岚里死个元神境修士,再正常不过。”,!话音未落,两人同时出手。蛟龙一族肉身强横,两人虽只元神境中期,但联手之威绝不弱于后期。敖柏双爪化作龙形虚影,撕扯空间;敖厉张口喷出冰蓝色吐息,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冻结成冰晶。南宫芮举剑格挡。铛!!!金铁交鸣声中,她倒飞出去,撞在冰壁上喷出一口鲜血。本就重伤的她,此刻更显摇摇欲坠。“放弃挣扎吧。”敖柏一步步逼近,“你全盛时期或许能与我们一战,但现在啧啧。”敖厉则盯着她手中的剑,眼中火热:“紫煌魔剑,传闻是上古魔尊炼制,今日合该归我水蛟岛所有!”两人狞笑着,再次扑上。“你们想要本宫的紫煌魔剑,那就来吧!”南宫芮眼中闪过寒光,即便今日死在这无名冰谷,她也要拉着两头恶蛟陪葬。不过她正要催动禁忌秘法拼死一搏,但下一刻其手里动作猛地停下。因为一道青色雷霆从天而降,狠狠劈在敖柏与敖厉之间。轰隆!!!雷光炸裂,逼得敖厉和敖柏两人连连后退。只见冰谷入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那人一身青袍,面容俊朗,看似不过二十余岁,但那双眸子却夹杂着浓烈的煞气。他周身缠绕着细密的青色电弧,每一步踏出,冰面上都留下一个焦黑的脚印。“两个元神境中期,欺负一个重伤之人。”俊朗青年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水蛟岛,好大的威风。”敖柏转头望过去,一边打量来人,一边冷喝道:“你是什么人?敢管我水蛟岛的闲事?!不想活了吗?!”:()蚁后!蜂后!蛛后!助我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