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到底咋死的
许淮书被热情的孟贤志带去了自己家,杨桃他们带着行李回了家,孟清一则是折了个身去了村边的砖窑。
砖窑还是那个砖窑,不过后面被火烧过的树林依然重新杨柳依依,泉水淙淙了。砖窑和砖窑后面的宅院掩映在柳树之间,倒不像是个热火朝天烧砖的地方,而是惬意的隐居之所了。
“东家!是东家回来了!”烧砖的匠人看到了孟清一,惊喜的叫了起来。
“师妹!”郝管事儿背着手从树下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来看师父?”
孟清一点点头,问道:“师父的身子如何了?还咳嗽吗?”
在京城的时候,她听郝师兄说师父初春的时候害了伤寒,直到春末才开始好转,整个人也瘦了一大圈。
“如今入了夏,天气也暖和了,师父他老人家的病呀,也基本上好了。”郝师兄说道。
“师父此时应该正在用膳,你过去吧。”
孟清一拔腿进了院子,里面的人不多,因为此时很多窑匠都回家吃饭了。墨老头住的那处更是安静,孟清一叹了口气,是自己的疏忽,师父年纪大了,应该安排两个下人侍奉在跟前,才是。
“师父,我回来了。”孟清一掩下眼中湿意,站在门口唤道。
她以前可没正儿八经唤过师父,都是没大没小的唤老头、墨老头,后来因为在广州的事,她心里存了怨,就更不肯唤师父了。
墨老头放下手中的汤碗,迟疑的转过头,看到孟清一,目光一颤,然后又悠悠的转过头去,接着吃饭。
“这老头……”孟清一笑着摇摇头,走进了屋子里来,坐在他的对面,拿起一个馒头,吃了起来。
吃的津津有味,也不说话,比谁都沉得住气。
墨老头冷哼一声。
“这老头自己做了错事,还傲娇不理人。”孟清一瘪瘪嘴,嘟囔道。
“做错了事,我也是你师父,小兔崽子反了你了!”墨老头狠狠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道:“你可好,两年了,不闻不问的,我看就是我死了,你都不知道。”
气的胡子都敲了起来,眼都红了。
“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孟清一嘿嘿一笑:“再说你还要长命百岁,我还要为你养老送终呢,怎么会死!还有我哪里有不闻不问了,刚到京城那会不是给您老人家写信了吗。”
“写信?你写信总共说了两句话,一句是问砖窑,一句是找我要银子。还有脸说!”
“对不起,师父。”孟清一认真笑道。
墨老头哼了一声,脸色缓和了一下。他这个女徒弟,脾气臭性子硬,能软下来反跟他道歉也是不宜,算她有良心。
再说他摆着脸色除了气孟清一故意冷落他之外,也是因为愧疚惭愧,那张假藏宝图,差点害了她的性命,他没想到事情会那么严重,所以后来一直在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