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就不这么想了。
第二天继续召开会议。
陈玄玉作为主持人,自然是压轴出场。
只不过今天情况有点不同,他一左一右陪伴着两名官吏。
左边那位正是祠部郎中樊应节,右边则是祠部员外郎纪博严。
后面跟着的,是祠部的大小官吏。
可以说,这一次除了几个留守的主事,其余人全都来了。
祠部是大唐专门管理宗教的机构,虽然级别不是很高,但直接隶属于尚书省。
归尚书省左仆射管理。
根据大唐的官制,尚书省左仆射就相当于是第一宰辅。
由此可见,祠部的重要性。
关键,祠部是所有宗教的顶头上司。
所以,当看到他们出现,还对陈玄玉如此恭敬。
所有人都意识到情况不对了。
尤其是之前捣蛋的那些人,更是吓的面如土色。
张通玄以及其他几个墙头草小门派,也是冷汗直流。
陈玄玉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们,客气的对樊应节众人说道:
“麻烦两位了。”
樊应节的腰顿时就弯了下来,陪笑道:
“真人哪里的话,这都是我们的本份。”
越是如此,那些墙头草就越是心惊。
掌管他们生死的祠部官吏,在陈玄玉面前都和孙子一样,他们凭什么和对方叫板?
想起自己之前的行为,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在取得陈玄玉允许后,樊应节上前一步,脸上的笑容也在瞬间换成了冷意。
“张通玄何在?"
张通玄战战兢兢的道:“贫道就是,不知上官有何吩咐?”
张恒也是脸色大变,怎么都没想到,陈玄玉竟然会第一个拿龙虎山开刀。
但他也终于明白,昨天陈玄玉并不是在吓唬他,而是真的有能力让龙虎山消失。
此时他既担心自己的父亲,又庆幸自己早早就选择投靠陈玄玉。
樊应节训斥道:“有百姓举报,你们龙虎山侵占民田,以符箓骗取百姓钱财,欺男霸女,淫辱人妻………………
张通玄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嘴上却下意识喊冤道:
“上官冤枉啊。。。。。。”
樊应节喝斥道:“你敢说这种事情不存在?”
张通玄嘴巴张了张,否认的话怎么都不敢说出口,最终变成了徒劳的争辩:
“此事只是部分不孝弟子所为,我。。。。。。我们正准备清理门户。”
樊应节嗤笑道:“清理门户?你们当国法不存在吗?”
“那些犯事的难逃法网,你这个家主也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