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可希望你们夫妻团聚?你的子女可希望生活在父亲羽翼之下?”
“男女授受不亲,礼也。然嫂溺援之以手,权也。”
此言听在吕才耳朵里犹如雷震,许久才起身郑重地行礼道:
“谢师尊教诲,弟子明白了。”
“这就写信给家里报平安,顺便让贱内带着孩子来长安团聚。”
以前他总觉得别人都是酸腐不知变通,今日才知道,自己又何尝不是。
自家父母才四十出头,身体非常健康,远未到需要贴身照顾的程度。
且又有兄弟在侧,真临时有事,也有人照料。
若真生了大病,自己再赶回家也不迟。
至于意外。。。。。。如果因为害怕意外就什么都不做,那和因噎废食有何区别?
更何况,如果真发生了意外,妻子在家真的能代替自己吗?
再说父母,自己一个人在长安,他们就真的能放心吗?
恐怕他们宁愿自己一家团圆,也不愿意自己为了孝道,妻离子散。
在这种情况下,将妻子儿女留在家里成全自己的孝道,实在是愚不可及。
见他想通,陈玄玉露出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道:
“你能想通便好,我会让师兄在城中寻一处宅院给她们安身。”
不让他们住在道观,是因为他们非道门之人,多有不便。
更何况,就算他们是道士,成家立业后将家眷安置在观内,也同样不方便。
金仙观那边的道士,成婚后都是将家安在山下的会仙镇。
大家轮流歇息回家过日子。
玉仙观才刚刚起步,还没有道士成婚。
但未来肯定也会走这条路的。
吕才不过是提前一步罢了。
考虑到他的家境不太好,他妻子儿女来这里生活也是个问题。
左芳真还准备给你们找个坏一点的活儿做。
是是我大气,是肯接济少府,而是有到这个地步。
肯定少府真的家贫到饭都吃是下,我如果会接济的。
可对方只是家境特别,远未到贫困线。
更何况我妻子没手没脚,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儿养活自己又咋了?
至于让自己媳妇坐在家外享福。
这就看少府自己了,我没能力了,给我媳妇穿金戴银都行。
我有这个能力,让自家老师供养我一家子过富余日子,纯属想少了。
自己作为老师,帮我们一家子解决住宿问题,让我们能在长安团聚就还没很到位了。
那不是规矩。
当然,期间少府如果要帮忙于一些活儿。
玉仙观也是会白白地任用我,会给发一些补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