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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这命烧起来还挺旺（第1页）

那声惨叫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扎进了时墨白和齐云瑞的神魂里。他们看着那道几乎透明的虚影，被无数血线从江月瑶的身体里拖拽，每一寸的剥离，都伴随着难以想象的痛苦。“操你妈的！”一声嘶哑的怒骂，从远处传来。是齐云瑞。他躺在虚空碎片中，像一摊烂泥。可现在，这摊烂泥动了。他的一只手撑住了地面，手臂上的骨头刺穿了皮肉，露在外面。他用那只手，硬生生把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喷出的不再是血，而是带着内脏碎块的黑紫色黏液。归一教主没有回头。他甚至懒得分出一点注意力。在他看来，那不过是死前最后的痉挛。“你他妈的……”齐云瑞又骂了一句，声音更低，却更狠。他另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插在身旁的战刀刀柄。他用尽全身力气，把刀往地上一杵。“给老子……起来！”他对着自己吼道。随着吼声，他整个身体，靠着那柄战刀，晃晃悠悠地，站直了。他身上的甲胄早已碎光，胸膛上一个巨大的窟窿，甚至能看到里面蠕动的器官。可他站直了。“周玄。”齐云瑞咧开嘴，露出一个血淋淋的笑容。“你不是喜欢看艺术品吗？”“老子……现在就给你表演一个。”话音落下，他身上那些焦黑的伤口里，忽然亮起了金色的光。不是灵力，不是神魂。是燃烧的精血，是压榨出的最后一丝生命本源。“轰！”金色的火焰从他体内爆开，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他成了一个火人。一个用生命作为燃料的火人。“齐云瑞！你疯了！”时墨白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一次摔倒在地。他能感觉到，齐云瑞的气息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这不是秘法。这是自杀。“没疯。”火焰中，齐云瑞的声音变得异常洪亮，中气十足，仿佛从未受过伤。“老子这辈子，冲锋陷阵，杀了不知道多少敌人。”“死在冲锋的路上，不亏。”他双手握住刀柄，将战刀高高举过头顶。那柄凡铁打造的战刀，在金色火焰的灌注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刀身变得赤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熔化。“老子不管你是什么狗屁天师，也不管你有什么狗屁的伟大计划。”“你动了她。”“你就得死。”他往前踏出一步。这一步，整个虚空都震动了一下。“杀！”没有招式，没有技巧。只有一个字。他整个人，连同那把燃烧的刀，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金色长虹，朝着归一教主的后背，直直地斩了下去。这一刀，汇聚了他所有的生命。这一刀，是他此生最后的辉煌。直到此刻，归一教主才终于有了反应。他甚至没有转身。他只是抬起了左手，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那么随意，那么轻描淡写。就像要拈起一朵飘落的雪花。然后，那道足以斩断山岳的金色长虹，斩在了他的两根手指上。“叮。”一声轻响。像玉石碰撞。时间和空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金色的火焰疯狂燃烧，试图烧断那两根手指。赤红的刀锋拼命下压，想要斩开那看似脆弱的血肉。然而，一切都是徒劳。那两根手指，如同世间最无法逾越的天堑，挡住了一个战士最后的所有。“很漂亮的火焰。”归一教主开口评价，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许。“可惜，太小了。”他说完，手指轻轻一错。“咔嚓！”一声脆响。齐云瑞那柄燃烧的战刀，寸寸碎裂。紧接着，他身上的金色火焰，如同被狂风吹过的蜡烛，瞬间熄灭了。他眼中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下去。身体保持着前冲的姿态，僵在了半空中。“去吧。”归一教主的手指轻轻一弹。齐云瑞的身体，像一片枯叶，悄无声息地飘飞出去，落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再也没有了声息。“齐云瑞……”时墨白看着这一幕，眼神空洞。死了？就这么……死了？他感觉不到齐云瑞的任何气息了。烧干了。连神魂都一起烧干了。“现在，轮到你了。”归一教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时墨白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个如同神魔般的背影。他笑了。笑得有些神经质。“周玄，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玄学这东西，走到最后，比拼的不是谁的术法更精妙，谁的灵力更雄厚。”，！时墨白慢慢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盘膝坐好。他的双手，在身前结了一个谁也看不懂的印。“比的是……谁更不讲道理。”归一教主似乎来了点兴趣，他没有立刻动手，也没有再管祭坛上的仪式。“哦？怎么个不讲道理法？”“比如……”时墨白抬起头，一双眼睛里，不再是星光，而是一片死寂的黑暗。“你的世界，是你的。”“我的世界，也是我的。”“我打不过你。”“但是，我可以……掀了桌子。”他的话音很轻，很慢。每一个字吐出，他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的脸色已经白得像雪。“以我神魂为祭，以我星辰本源为引。”“逆转……天机！”他没有攻击归一教主。他攻击的，是这片虚空神殿的法则！是支撑着这座神殿运转的，最底层的规则！归一教主可以掌控这里的能量，可以制定这里的秩序。但时墨白，正在用自己的命，去污染这个秩序的源头。他要把自己变成一枚最剧烈的，投进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里。他要让整个系统……崩溃！“嗡——”整个虚空神殿，开始剧烈地颤抖。不再是之前那种能量冲击的震动。而是一种……从根源上的瓦解。空间开始错乱，悬浮的碎石在消失和出现之间不断切换。光线被扭曲，祭坛上的光柱变得忽明忽暗。就连归一-教主身上那层恒定不变的能量护罩，都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涟漪。这一次，归一-教主的脸上，终于不再是平静。他的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疯子。”他吐出两个字。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冷静理智的玄门后辈，骨子里竟然藏着如此疯狂的念头。同归于尽？不，这比同归于尽更可怕。这是要将一切都拖入最原始的混沌。“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归一教主冷哼一声。他不再理会时墨白，猛地转身，双手按在了祭坛的光柱之上。他要强行稳定住仪式的运转。只要仪式完成，江月瑶的灵魂与这个神国融为一体，他就能获得整个世界的掌控权。到那时，就算底层法则崩溃，他也能以一己之力，重塑乾坤！“晚了……”时墨白看着他，露出了最后的笑容。他的身体，开始化作点点银色的光屑，飘散开来。他的神魂，他的本源，已经彻底融入了这片天地的法则之中。“轰隆！”一声巨响，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所有人的感知深处。仿佛宇宙初开，又仿佛万物终结。整个虚空神殿，彻底失控了。无数空间裂缝凭空出现，疯狂地撕扯着神殿内的一切。祭坛上的光柱，在法则的错乱下，剧烈地闪烁，眼看就要崩溃。归一教主脸色一变，全力输出能量，死死地维持着光柱的形态。而那道被血线拖拽出来的，江月瑶的灵魂虚影，也因为法则的崩溃，被巨大的力量拉扯着，一部分被吸向光柱，另一部分，却仿佛要被卷入那些新出现的空间裂缝之中。她的灵魂，正在被撕裂。：（）玄学直播：江小姐的封神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