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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姓江的你欠我条命（第1页）

“开什么玩笑？”归一教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看傻子般的荒谬感。他看着悬浮在江月瑶面前的那几块镜子碎片，就像在看一堆不入流的垃圾。“【昊阳镜】？这东西在你手里，连它全盛时期百分之一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来。”“更何况，它现在已经碎了。”“你想用一堆破烂，来装载整个世界的人间功德？”他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语气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评判。“江月瑶，你是不是疯了？”“至善与至阳，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前者温润，是‘生’的力量。”“后者刚猛，是‘杀’的力量。”“你把它们强行糅合在一起，就像把水和火倒进同一个茶杯，唯一的下场，就是爆炸。”“到时候，不用我动手，你自己就会被炸得魂飞魄散。”江月瑶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盯着那几块碎片，双手缓缓合拢。那片庇护着她的金色海洋，像是接到了命令的军队，开始朝着她掌心的那点空隙，疯狂地奔涌而去。“愚蠢至极！”归一教主冷哼一声，加大了神殿法则的排斥之力。嗡——整个空间都在排挤那片金光，无形的压力如同亿万吨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江月瑶的灵魂虚影发出一声闷哼，光芒剧烈地闪烁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压力彻底碾碎。“别分心。”时墨白那虚弱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守住心神，功德之力是你引来的，它们听你的。”“告诉它们，去那个‘容器’里。”江月瑶咬紧牙关，将所有杂念排出脑海。她不再去抵抗那股排斥力，而是将全部的意志，都集中在了引导上。“过来……”她在心里默念。“都过来！”轰！金色的海洋彻底沸腾。一道道金色的洪流，不再守护她的周身，而是调转方向，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几块【昊阳镜】的残片！滋啦——！第一股功德之力接触到镜片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像是滚油碰上冰块的刺耳声响。那块碎片剧烈地颤动起来，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赤红色的纹路，像烧红的烙铁。一股狂暴的、毁灭性的气息，从镜片中反冲出来，试图将那股温和的金色力量推开。“看到了吗？”归一-教主的声音带着一丝快意。“器物有灵，它在排斥你。”“至阳之器，不纳至善之德，这是常识。”江月瑶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感觉自己像是用双手，强行要把两头正在搏斗的洪荒猛兽按在一起。一股力量温暖而厚重，另一股力量暴烈而滚烫。两股力量在她的掌心剧烈冲突，她的灵魂仿佛都要被从中撕开。“撑住。”时墨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别把它们当成两种力量。”“功德是薪柴，昊阳是炉火。”“你想让火烧得更旺，就要不断地往里添柴。”“烧起来？”江月瑶的念头有些恍惚，“它们快炸了！”“那就让它炸。”时墨白的声音没有半点波澜，“朝着该炸的地方去炸。”江月瑶猛地一凛。她明白了。她不是要融合它们。她是要……点燃它！她不再试图调和两者之间的冲突，反而像一个疯子一样，将更多的功德之力，更加粗暴地灌了进去！“来啊！”她心中发出一声呐喊。“不够！”“再多一点！”那片金色的海洋，仿佛决堤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成千上万道金色的洪流，汇聚成一股，化作一道连接天地的金色光柱，狠狠地砸进了那几块镜片之中。嗡嗡嗡——那几块镜片发出的颤鸣，已经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能让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共鸣。镜片上的赤红色纹路越来越亮，最后，整块镜片都变得像一块从太阳核心取出的晶石，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纯白光芒。镜片之间的空隙，被那狂暴的能量填满，重新连接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布满裂纹的镜面。而镜面上，不再反射任何东西。它反射的，只有一片纯粹的、足以焚烧万物的……光。“疯子！”归一教主脸上的嘲弄和快意，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惊骇。他感受到了。那面由碎片拼凑起来的镜子里，正在酝酿着一股连他都感到心悸的力量。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毁灭。是“阳”的极端。足以净化、焚烧、蒸发掉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阴”与“秽”。而他构建的这个虚空神殿，他赖以为根基的转生仪式，本质上，就是利用了无尽的怨气和灵魂，是至阴至秽之物！“阻止她！”，！归一-教主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威胁。他双手猛地向下一压。“法则·绞杀！”整个神殿空间的排斥力，瞬间化作了成千上万道无形的利刃，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切割向江月瑶的灵魂。他要赶在那面镜子彻底成型之前，将江月瑶这个“操控者”，彻底抹杀！噗！江月瑶的灵魂虚影上，瞬间出现了无数道裂痕。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就此昏厥过去。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剥离，对那股庞大力量的控制，也开始出现松动。“看前面。”时墨白的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她混乱的意识里。“你的目标，不是他。”江月瑶艰难地抬起头，视线穿过无尽的空间碎片，死死地锁定了远方那个巨大祭坛的最中心。那里，是所有能量汇聚的核心。也是归一教主千年谋划的……心脏！“我……”她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我快撑不住了。”那面拼凑起来的镜子，表面的裂纹正在飞速扩大。里面积蓄的能量太过恐怖，这件本就残破的法器，已经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最多……还有三息。三息之内，如果她不能将这股力量打出去，这面镜子就会在她手里爆炸。“那就别撑了。”时墨白的声音，出奇的平静。“把它……扔出去。”江月瑶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她放弃了所有精妙的控制。放弃了对能量的引导和压缩。她只是用尽自己最后一丝意志，将那面即将爆炸的“镜子”，对准了祭坛的方向。然后，松开了手。“去！”几乎就在她松手的同一时间。那面由【昊阳镜】残片构成的光镜，彻底崩溃了。咔嚓——镜面碎裂成亿万光点。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时间和空间，都陷入了停滞。下一瞬。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纯白色光柱，从那亿万光点汇聚之处，悍然射出！那光柱并不巨大。只有一人合抱粗细。但它所过之处，空间法则被瞬间蒸发，虚空碎片被直接气化。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道光柱面前，回归了最原始的“无”。归一教主用来绞杀江月瑶的法则利刃，在那光柱面前，就像春日里的薄雪，连一瞬间都没能阻挡，就消融得干干净净。“不——！”归一教主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咆哮。他想躲。他想挡。可是，那道光的速度，超越了他思维的速度。他的念头刚刚升起，那道光柱，就已经跨越了遥远的距离，狠狠地轰在了虚空神殿的中央祭坛之上！轰——！！！！！！这一次，不再是无声。是足以震碎耳膜，撕裂神魂的恐怖巨响。整个虚空神殿，都因为这次撞击，而剧烈地摇晃起来。那道纯白色的光柱，像一把烧红的餐刀切过黄油，轻而易举地洞穿了祭坛外围的层层能量护盾。然后，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祭坛的核心之上。光芒爆发开来。一轮白色的太阳，在神殿的中心，冉冉升起。江月瑶再也支撑不住，灵魂虚影变得黯淡无比，身体像一片落叶，朝着下方无尽的黑暗坠落下去。她最后的意识，只看到那轮白色的太阳，将归一教主那张写满惊恐和不信的脸，照得一片惨白。光芒散去。烟尘落定。屹立了千年，承载了归一教主所有野心的巨大祭坛，依旧悬浮在虚空之中。它看起来……毫发无损。归一教主愣愣地看着祭坛，又看了看坠落下去的江月瑶，脸上紧绷的肌肉，缓缓松弛下来。他忽然想笑。原来只是虚张声势。他刚要开口嘲讽。“咔……”一个微不足道的声音，轻轻响起。归一教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祭坛的表面。就在刚才被光柱击中的地方，一道头发丝般细微的裂痕，悄然浮现。紧接着。咔嚓……咔嚓咔嚓……那道裂痕，像是拥有生命的藤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地蔓延开来！：（）玄学直播：江小姐的封神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