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密集排练让阮绵绵浑身酸软,她刚拿出手机,准备叫车,屏幕就亮了起来,是肖怀宇的信息。
【Refrain:学术晚宴刚结束,在埃克苏里大学主楼宴会厅。离你那里不远,一起回去吧绵绵】
阮绵绵回了个【好】,便裹紧大衣,迎着冬夜的寒风,朝不远处的埃克苏里大学走去。
宴会厅内依旧灯火通明,人流还未完全散去。
阮绵绵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很快就在靠近露台的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看到了肖怀宇。他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正与人交谈。
然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身材高挑、容貌明艳夺目的金发女郎。
对方穿着优雅的晚礼服,笑容自信大方,正微微仰头看着肖怀宇,眼神里的欣赏和兴趣几乎毫不掩饰。两人似乎已经交流了一段时间,肖怀宇的表情是他惯常的平静淡然,看不出太多情绪,但也没有立刻结束对话的意思。
阮绵绵的脚步顿住了,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涩的泡泡。
她正犹豫着是上前还是等待,只见那位金发美女又笑着对肖怀宇说了句什么,眼神还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阮绵绵所在的方向。
肖怀宇似乎微微蹙了下眉,随即,他转过头,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阮绵绵。
他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他对那位金发女士说了句“Entschuldigung”,便径直朝阮绵绵走来。
阮绵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握在掌心暖着:“等很久了?外面冷,怎么不进来?”
“刚到。”阮绵绵小声说,目光忍不住瞟向那位还站在原地的金发美女。
对方正看着他们交握的手,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对她礼貌地点点头,便转身优雅地离开了。
回去的车上,阮绵绵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假装不经意地问:“刚才那位是你们领域的学者?聊得很投入的样子。”
肖怀宇侧头看她,昏暗的车厢里,他的眼睛显得格外亮。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绵绵,你是在吃醋吗?”
阮绵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否认:“谁吃醋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不是学者,”肖怀宇收起笑意,认真地解释,“是晚宴赞助商代表之一,过来咨询一些技术转化的可能性。我已经拒绝了他们的合作意向。”他顿了顿,补充道,“后来她看到你,问我们俩是什么关系。”
“你说了什么?”
“回家告诉你。”肖怀宇卖了个关子。
一进公寓门,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
肖怀宇刚脱下大衣,转身想对阮绵绵说先去洗个热水澡吧,却被她主动环住了脖颈,温软的唇瓣贴了上。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试探,带着热情和小小的挑衅,仿佛在宣示主权。
肖怀宇只是愣了一瞬,便立刻反客为主,深深回应。气氛迅速升温,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喘息声。
就在肖怀宇勉强找回一丝理智,抵着她的额头:“先去洗澡。”
阮绵绵却仰起脸,眼神迷蒙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看着他:“怀宇,我下周就要随团先回国准备新年演出了。”
她顿了顿,却还是鼓起勇气暗示道:“真的不要吗?”
肖怀宇紧紧盯着她,像是要将她吸进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绵绵你确定?准备好了?”
阮绵绵迎着他灼热的目光,心脏狂跳,却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下一秒,天旋地转,肖怀宇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