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时,阮绵绵才注意到,床头柜里不知何时,早已整齐地摆放着一盒未开封的的安全套。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肖怀宇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眼底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和深沉的温柔:“从你答应做我女朋友那天起。”
他顿了顿,语气无比认真,“但我一直告诉自己,要等你真的准备好。”
他的吻是虔诚的勘探,一寸寸丈量属于他的失而复得的疆域,汗水交织,呼吸融汇。他极尽温柔,给予她所有适应的时间,耐性好得惊人。
直到月光西斜,直到她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只能软软地陷在枕头里,被他圈在怀中,感受着他依旧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落在发间珍惜的轻吻。
……
不知过了多久,阮绵绵才从混沌中稍稍清醒。
她懒洋洋地蜷在肖怀宇怀里,玩着他修长的手指,忽然想起晚宴上的事。
“喂,”她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绵软沙哑,“你还没告诉我,你今晚到底跟那个美女说了什么?”
肖怀宇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传来。他收拢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然后用低沉而醇正的德语,缓缓地、清晰地说了一句话:“DubistmeinSchatz。”
阮绵绵听完,闷闷的声音从他胸膛传来:“肖怀宇,没想到你有时候不浪漫有时候还挺浪漫的,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肖怀宇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笑意和无比的满足:“只是实话实说。”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交织着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苏黎世的冬夜依旧寒冷,但室内,温暖如春,爱意正浓。
阮绵绵在瑞士的交流学习进入最后倒计时。
越是临近回国,肖怀宇身上那种平日里被压抑的黏人劲儿就越是失控般地冒出来。
每个共处的夜晚,他都将她困在怀里,一遍遍地索求、占有,力度和频率都让阮绵绵难以招架。
她常常觉得自己像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被卷入他情感与欲望的深海,几乎要窒息,却又沉溺于那份极致的亲密与欢愉之中。
一次情潮稍歇,阮绵绵瘫软在他汗湿的怀里,连指尖都懒得动弹,抱怨:“肖怀宇你再这样,我可能等不到回国就要死在你床上了。”
“Schatz。”肖怀宇低低地笑,胸腔震动传递到她身上。
他侧过身,指尖缠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发丝,眼神在昏暗的夜色里亮得惊人,语气却带着罕见的戏谑:“不会。根据你的体力和我的能耗计算,距离临界点还有一段安全距离。”
阮绵绵气得想咬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瞪他一眼:“你这是哪门子计算?!物理学家还研究这个?”
“现在开始研究。”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随即又俯身下来,细密的吻落在她肩颈,“样本唯一,数据珍贵,需要反复验证。”
“验证你个……”阮绵绵未完的抗议被尽数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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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刻。
机场送行,没有太多缠绵悱恻的言语。肖怀宇只是用力地抱了抱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每天视频。照顾好自己。”
阮绵绵红着眼圈点头:“你也是。别只顾着泡实验室。”
回国后,两人开始了相隔七小时的异地恋。
阮绵绵投入了紧锣密鼓的国内巡演和新的学习阶段,忙碌却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