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怀宇则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进行最后的硕士论文冲刺,并同时准备博士申请。
两人靠着每天固定的视频通话和密集的消息分享着彼此的生活,距离并未冲淡感情,反而让每一次联系都变得更加珍贵。
初夏,埃克苏里学院的毕业典礼如期而至。校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穿着毕业袍的学生。
肖怀宇不仅邀请了父母,更早早地就给阮绵绵寄去了邀请函和机票。
她推掉了一个不太重要的商业演出,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典礼上,看着肖怀宇穿着硕士服,从容地走上台接受拨穗和证书,听着导师对他学术成就的高度赞扬,阮绵绵坐在台下,和肖怀宇的父母坐在一起。
台上的他,冷静、自信、光芒四射,是那个她从小就认识的、一路优秀的肖怀宇。
典礼结束后,在校园一片开阔的草坪上,阳光正好,微风拂面。
肖怀宇拉着阮绵绵的手,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地方。他的父母和几位相熟的同学朋友也跟了过来,似乎早有预料。
肖怀宇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缓缓地从硕士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
在周围亲友和同学们善意而期待的注视下,肖怀宇单膝跪地,打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躺着一枚设计极其精巧的钻戒,主钻并不夸张,但切割完美,四周镶嵌着细碎的粉钻,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绵绵,”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低沉沙哑,却异常清晰,“我们错过了五年,浪费了太多时间。未来的每一天,我都不想再错过。你愿意嫁给我吗?让我名正言顺地照顾你、陪伴你,无论舞台光芒万丈,还是幕后平凡琐碎,都让我在你身边。”
阮绵绵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用力地点着头,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我愿意!肖怀宇,我愿意!”
肖怀宇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他站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在一片祝福声中,低头吻住了她。
人群中,唯有芬恩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相拥的两人,猛地一拍大腿!
“HolySchei??e!!是她!那个瓷娃娃!那个我追过的东方瓷娃娃!Refrain的巴掌女神就是她!难怪!难怪他当初下手那么狠!上帝啊!我居然还帮他追她?!我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他懊恼地抓着一头金发,表情扭曲,引得周围人侧目。
毕业后不久,肖怀宇处理好瑞士的事宜,便飞回了国。
阮绵绵说他不用这么急,博士开学还有段时间。
肖怀宇一边帮她整理新公寓一边面不改色地回答:“不急不行说不定再晚一点又冒出什么池嘉草、池嘉花之类的。”
阮绵绵哭笑不得,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你怎么还记着这事啊?人家池嘉澍都订婚了好吗?听说未婚妻是个很温柔的钢琴老师。”
肖怀宇没接话,但手上整理东西的动作更利落了。
一个晴朗的下午,肖怀宇去北山市艺术中心等阮绵绵排练结束。
他站在走廊边,看着墙上的演出海报,忽然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肖怀宇?”
他回过头,看到了池嘉澍。他比几年前成熟了些,穿着得体的西装,似乎也是来这边办事。
“好巧。”肖怀宇微微点头。
池嘉澍笑了笑,目光落在他手上提着的保温杯和外套上,了然地问:“等绵绵?你们在一起了?”
肖怀宇抬起眼:“我们已经订婚了。正在准备婚礼。”
池嘉澍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恭喜你们。真的。很替你们高兴。”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感慨,“你离开的那几年,她很不容易。几乎是拼了命地在练舞,才那么快成了首席。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你当年离开时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