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轻轻握拳道:“若日后月儿再犯错,我亲手处置她。”
祁渊垂首思忖片刻,再看看萧寒婵坚决的眼神,终是沉沉点了点头,“好,朕答应你。”
萧寒婵向祁渊俯身行了一礼,转身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寒婵。”祁渊轻声问道:“朕一直想问你,当年你约朕见面,所为何事?”
萧寒婵没有回头,只是抿唇笑了笑,瞥了瞥身侧,淡淡道:“不重要了。”
说罢,抬脚出了门去。
事过境迁,就算现在她告诉祁渊当年她本是做了决定,准备等祁渊来了之后便随他入宫,一辈子陪在他身边,也没有意义了。
院子里只有祁晔与守在院门口的玄凛和秦衍,并未见萧令言的身影。
萧寒婵走过来问道:“言儿呢?”
祁晔起身行礼,“阿言说有些问题想请教普难住持,一会儿就回来。”
萧寒婵又道:“你怎么没跟着一起去?”
祁晔淡笑道:“住持是阿言的师叔,他们许久未见,定有很有话要谈,我去了反而不好。”
萧寒婵闻言,不由得轻笑一声,上下打量这祁晔,“你对言儿倒是贴心。”
祁晔但笑不语。
萧寒婵正准备抬脚离开,突然又停了下来,退回到祁晔身侧,压低声音道:“在北疆的时候言儿跟我说过一句话,她说,身份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待她是否真心。”
祁晔眸色一凛,面上表情却没有多大变化。
萧寒婵见了,也不再多言,与祁晔颔首致意,领着秦衍不紧不慢地离去。
另一边,萧令言拉着普难住持茶也喝了,闲话也聊了,见她依然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普难住持不由呵呵一笑。
“说罢,你突然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萧令言嘿嘿笑了两声,稍有迟疑,压低声音道:“我知道,师叔见多识广,年轻时也曾随你的师父游走在外,见过很多人,知道很多事,所以我想跟师叔打听一个人。”
“何人?”
“一名非常独特、与众不同的女子,她叫夙衣。”
纵是普难住持确实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终生,寻常情况下很难会露出异样神色,此时听得夙衣的名字,他却骤然一愣,抬眼诧异地看了萧令言一眼。
不等萧令言回神,他又立刻低下头去,恢复了平和冷静。
“师叔知道她。”萧令言一直紧盯着他,他转瞬变化的神色并没有逃得过萧令言的眼睛。
普难住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想了想,反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萧令言道:“姑姑告诉我的,这个夙衣是她的一位故人,姑姑说这个人很特别,与这世上的其他女子都不一样,我很好奇,我想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师叔,你认识她,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