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难住持犹豫片刻,却摇了摇头,“不认识。”
“可你方才的反应……”
普难住持又道:“不过我也和你一样,听说过她的名字。”
萧令言忙问道:“师叔是听谁说起过她?”
普难住持又是一阵沉默,隔了会儿,他道:“你若真的想要了解这个人,那就去找你的师父。”
“我师父?”萧令言皱了皱眉,“您……师兄?”
普难住持点点头。
“师父认识她?”萧令言不免有些惊讶。
她记得以前普世最喜欢给她将一些有的没的、七七八八、稀奇古怪的事,什么事奇怪,他便说什么。
照理说,夙衣这样一个世间难寻的奇女子,他若真的认识,就算不常说起,但至少也该提起过。
“从来没听他说起过……”萧令言蹙了蹙眉,话刚出口又突然噤声,眉眼一挑,普世大师那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他说:“无法无天。”
他说的,是他的那位从某露过面的师妹。
萧令言骤然又想起之前萧寒婵说过的话:“她是一个豁达通透、潇洒自如的女子,这世间没有任何凡俗规矩能约束得了她,她不感苍天,不敬鬼神,不念世人,她的心里只有她自己,天地之间,我自逍遥。”
她说的,是夙衣。
而现在,普难住持告诉萧令言,普世大师认识夙衣,而且听那意思,普世大师很了解夙衣。
师妹……
夙衣……
无法无天。
天地之间,我自逍遥。
她们,她和她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
“言儿?”萧寒婵轻轻推了推萧令言,将她从沉思中拉回神。
萧令言愣了愣,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萧寒婵,晃晃悠悠的马车告诉她,它们正在回将军府的路上。
“姑姑,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应。”萧寒婵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是不是这几日太累了?又或者,是和普难住持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没什么。”萧令言咧嘴一笑,挽住萧寒婵的手臂,“姑姑方才想跟我说什么?”
萧寒婵稍作迟疑,沉声道:“言儿,我擅自做主,求圣上把月儿放回来,日后禁足在她的绮霞阁,你会不会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