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
握住了。
她的手掌包住了我的阴茎。
温热的。
柔软的。
手指细长,但有肉。
指尖的皮肤上有薄茧——洗了十几年碗、拖了十几年地磨出来的。
那些薄茧蹭过龟头表面的时候,带着一种微微粗糙的刺激。
她握着。
一动不动。
“你……憋得很难受吧……”
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很轻。
“你还是个孩子……”
停了一下。
“妈妈……妈妈只是帮你……”
后半截话没说完。
她的手开始动了。
慢的。上下移动。握着我的阴茎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
一开始动作不连贯,有停顿——手指会在某个位置卡一下,然后继续。
但渐渐地——节奏稳了。
手指收紧了。
她的指腹开始在龟头的冠状沟位置来回蹭。那个位置最敏感。每蹭一下,我的大腿根就发麻,从下面一直窜到后脑勺。
她的掌心出汗了。汗液让皮肤之间的摩擦变得更滑、更顺。
“妈……”
我的声音已经不正常了。沙的。哑的。
她没回应。手没停。
上。下。上。下。
她的手掌裹着阴茎的茎身,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下往上撸到龟头,碾过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了前液,黏糊糊的,和她掌心的汗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也急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我的手还搁在她的后腰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升——越来越热。
她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两条大腿并拢,挤在一起。
她的身体——也有反应了。
虽然我没碰她那里。
但她自己——在夹紧。
在用大腿根挤压自己的阴部。
那个被我打断的、还没到的高潮——身体还记着。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不是一开始那种生疏的慢撸。
是有力道的、有节奏的、带着技巧的——她的手指知道该在哪里加力、该在哪里放松、该在龟头上停多久再滑下去。
这手活——是跟爸那么多年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