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
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手紧了。速度又快了一截。
上下上下上下——然后——我射了。
阴茎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两下。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烫的,浓稠的,溅在她的手指上、手掌里、手腕上。
我的身体绷直了。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新一波的射精。
她的手没有松开。
握着。
一直握着。
直到最后一滴都流出来了,阴茎在她手心里慢慢软下去了——她才松了手。
把手从我裤子里抽出来。
灯光下,她的手指上、手掌上、手腕上——全是白色的黏稠液体。在橘黄色的灯光里亮晶晶的。
她用左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
开始擦。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
一下一下的。很用力。
房间里安静了。
只有纸巾蹭着皮肤的沙沙声。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抽了一张。继续擦。
“你……”
她开口了。声音哑。
“你回房间去吧。”
“太晚了。明天还要上学。”
这句话——跟她每天晚上催我睡觉时说的一模一样。
“好。”
我站起来。
“妈,你也早点睡。”
她没回头。
只是点了一下头。很小的幅度。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坐在床上,被子裹着身子,肩膀弓着,头低着。灯光照着她的后背和垂下来的头发。
我轻轻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躺下。
天花板暗暗的。
右手摊开——掌心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余温。
那种带着薄茧的、柔软的、出过汗的触感。
我翻了个身。
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
七点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