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鱼行不行?菜市场今天鲫鱼便宜。”
“行。”
“那你去把蒜剥了。在厨房那个塑料袋里。”
她让我进厨房帮忙了。
帮忙的时候我站在她旁边剥蒜。
她站在灶台前颠锅。
距离不到半米。
油锅热了之后满屋子都是油烟,呛得人眼睛疼。
她拿锅铲翻了翻鱼,侧过头来跟我说话——“蒜切碎。别切太大块了,炝锅用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扫过我,在我身上停了大概一秒——然后迅速转回去盯着锅里。
那一秒——不是妈看儿子的那种看法。
说不上来是什么。
但就是不一样。
过后她端着鱼盘走到餐桌的时候,经过我身边,身体侧了一下避开了和我的接触——本来那个宽度不需要侧的。
“吃饭。”
她坐下来。
我也坐下来。
隔着一张餐桌。
筷子碰碗的声音。嚼东西的声音。她吸了一口鱼汤,“嘶——”了一声,烫着了。
“你做的这个鱼不错。”我说。
“那当然。你妈几十年的手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你妈”两个字——尾音往下沉了一点。很轻。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吃完饭她在水池边洗碗。
我在她身后擦灶台。
她弯腰从橱柜底层拿洗碗布的时候,家居服的上衣后摆往上窜了一截。
她的后腰——那段白皮肤,腰窝浅浅地凹着——露出来了三四厘米。
裤腰的松紧带勒在腰上,把腰侧的软肉微微挤出来一点。
我看了两眼。
她直起身的时候衣服落回去了。
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到卧室。
浴巾是白色的,从腋下包到大腿中段。
头发湿的,贴在肩膀和后背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锁骨上、肩头上。
她经过客厅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