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约定过是周几。但慢慢地就形成了一个大致的频率——每隔三四天。
不会更频繁。不会更少。
多了——她受不了。
少了——我受不了。
三四天,是我们两个人的阈值。
周三晚上。
十点出头。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敲了敲。
“妈。”
两秒。
“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
她已经坐在床沿上了。丝袜穿好了。肉色的。从脚趾到膝盖。家居裤裤管卷到了膝盖上方。
她在等我。
不用我说。不用我解释“睡不着”“压力大”。
她知道我来干什么。
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关了门。走过去。坐下。裤子往下推。
她转过身。侧躺。面朝墙。
两只穿丝袜的脚伸过来。
这一次——她的脚碰到我阴茎的时候,脚趾蜷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
但我注意到了。
那不是碰到冷的东西缩回去的那种蜷。
是另外一种。
是——在碰到之前就蜷好了。
她的脚趾,在贴上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夹紧的姿势。
她的身体在提前做准备。
不管她的脑子里怎么想——“这只是帮忙”“这只是用脚”“这不算什么”——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件事。
她的脚开始动了。
上。下。上。下。
她的脚心贴着茎身。脚趾在龟头的位置蜷紧、松开、蜷紧、松开。丝袜的面料蹭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我往下看——她的小腿。
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肉色光泽。小腿肚子的肌肉随着她脚部的动作微微绷紧又放松。脚踝细,骨节的轮廓在丝袜底下清晰可见。
她的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褶子——丝袜的面料在脚背弯曲的位置起了一点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