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一天一次。
有时候连着两天。
每次锁门。
每次从足交开始,然后进去。
她的身体反应比爸回来之前更大了——分泌物更多,腰抬得更高,声音漏出来的更频繁。
五天的空白把什么东西绷紧了,回来之后反而松得更快。
白天照常。
她上班。
我上课。
晚饭一起吃。
她唠叨我数学要抓紧,月考前把错题本过一遍。
她说王阿姨的外甥女下学期要转到我们学校来,问我知不知道。
我说不知道。她说“那个丫头好像叫小雪,王阿姨老在她家提起你”。我说“哦”。
十月十四号,星期二。晚上十点。
照常。
她穿了酒红色丝袜。
九月三十号那双。
新的那双。
我从脚踝看到小腿看到膝盖看到大腿——睡裙撩上去了,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的,和酒红色丝袜面料的边界清清楚楚。
我跪在她腿间。她的脚搁上来。搓了不到一分钟——我拨开内裤,进去了。
她的腰——从我进去那一刻就开始抬了。
骨盆朝上转。
阴道内壁裹着茎身,跟着我推进的节奏收缩——松——收缩——松。
分泌物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水渍。
“嗯——啊——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不大——但连着。
没有间断。
以前隔几秒漏一声,现在——几乎每一下推进都带出来一声。
我的手撑在她头两侧。
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紧闭。
嘴唇张着。
下唇湿的——自己舔的还是口水,分不清。
额头有汗,鬓角的碎发粘在太阳穴上。
脸颊红。
颧骨那里最红。
我加速了。龟头撞在子宫口——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