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就是两个人吃早饭。
“后天出发。东西收拾好了吗?”她问。
“差不多了。”
“你奶奶的降压药带了没有?上次你爸说药快吃完了。”
“带了。昨天去药店买的。”
“多买了几盒没有?”
“买了三盒。够吃两个月。”
“行。”她喝完了粥。把碗搁下来。“这次回去——你奶奶身体不好。多陪她说说话。”
“嗯。”
她站起来去洗碗。我坐在餐桌前。
后天出发。
又是十来天。
去年回村是煎熬——十二天没碰她,手指勾三秒,赶集牵二十步,旅馆卫生间不到五分钟。
今年——我看着她的背影。
灰色家居服底下腰和屁股的轮廓。
“妈。”
“嗯?”
“今天晚上——”她洗碗的手停了一秒。没回头。
“出发前一天。”我说。“明天晚上也行。”
她继续洗碗。水龙头哗哗响了一会儿。
“今晚吧。”声音很轻。
……………………
当天晚上。十点。
她洗了澡。穿了浅粉色丝袜。
门锁了。灯关了。小夜灯亮着。
跟平时不一样。平时做完就是做完——擦身体、拉被子、催我走。今天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足交之后插入。正面。她躺着,两条穿着浅粉色丝袜的腿分开。我在上面动。
节奏中等——不快不慢。
阴道里又湿又热,分泌物充沛,交合处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
她的两只大奶子随着我的动作在胸前晃,乳头深褐色硬邦邦挺着。
她的手从抓床单变成了搭在我的腰侧。
手掌贴着我的腰,跟着我抽插的节奏微微使劲——我往前推的时候她的手在我腰上往前按了按,帮着我往更深处顶。
我低头去亲她的脖子。嘴唇贴在她脖子侧面——上次八月她没推开的那个位置。她的脉搏在我嘴唇底下跳。快的。
然后——她的手从我腰上移到了我的头上。
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
不是推。是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