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上面细细的颗粒凸着。
她的短裤被我拽下来了。
内裤——白色棉质的——也一起拽了。
她的两条腿光着。
大腿内侧出了汗。
皮肤上面亮亮的一层。
阴部的毛被汗打湿了贴着。
两片阴唇微微肿着。
中间已经湿了。
木窗格子的光落在她身上。
一条一条的光带。
横着的。
从她的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
光和阴影交替。
她的皮肤在光条里白白的。
在阴影里暗下去。
我趴下去了。嘴贴着她的脖子。舌头舔了一下她锁骨窝里积的那摊汗。咸的。
她的手搁在我的后背上。手掌热的。
“你奶奶要是——嗯——回来早了——”“不会。张婶话多。两三个小时打底。”
“门栓——嗯——插上了吧——”“插上了。”
她吐了口气。
我从她两腿之间进去了。
竹席在两个人的重量底下微微弯着。每动一下竹篾就“嘎吱”响一声。比床上的声音大。堂屋空旷。声音在屋里来回撞。
她的手指抓着竹席的边缘。竹篾在她手指下面被攥得变了形。
“嗯——啊——轻点——嗯——席子太响了——”我放慢了。每一下推到底停两秒再退。竹席的响声小了。变成了细碎的“嘎吱”。
她的后背在竹席上面蹭着。汗把竹席打湿了一片。竹席本来凉的。被她的体温焐热了。她的腰窝里积了一小摊汗。我的手指摸到的时候滑的。
木窗格子的光慢慢移了——太阳在走。光条从她的胸口移到了小腹。一道光正好落在她的乳头上。深褐色的乳头在阳光底下颜色更深了。
她的两条腿缠上来了。小腿交叉扣在我腰后面。脚跟抵着我的腰往里带。
“嗯——啊——这个席子——嗯——硌死了——”她在我操她的时候抱怨竹席硌。
“要不换到床上——”“来不及了——嗯——别停——啊——”她说别停。
我加速了。竹席开始响了——“嘎吱嘎吱”——节奏稳的。她的手从竹席边缘松开了。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扣进皮肤里。
她的嘴张着。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不敢大声。院门虽然栓了但窗户开着。外面的巷子有人走过就能听到。
“嗯——嗯——快——嗯——”我顶得更深了。
她的屁股被顶得从竹席上弹起来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