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大奶子跟着节奏在她胸口上面晃。
汗从她的脖子淌下来。
淌到锁骨。
淌到胸口。
淌到两只奶子中间。
她快到了。阴道内壁开始收紧了。一下一下地绞。她的腿夹得更紧了。手指在我胳膊上掐着——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停了。
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瞳孔放大了。嘴张着。呼吸屏住了。
脚步声——“嚓嚓嚓”——在院门外的土路上。还有说话声。一个老太太的嗓子。含含糊糊的。听不清说什么。
她的指甲掐进了我胳膊里。深的。十个指甲全掐进去了。
一秒。
两秒。
脚步声没有停。没有推门。从院门外面走过去了。声音越来越远。老太太的嗓子还在说着什么。越来越远。听不到了。
是隔壁刘奶奶。路过。跟巷子里的人打招呼。走了。
她吐了一口气。长长的。
她的手指从我胳膊上松开了。十个半月形的印子——红的,有两个渗出了一点血丝。
“我——嗯——我以为——”她没说完。咽了口唾沫。胸口起伏着。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眼角湿的。
我又动了。
这次快了。比刚才快。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在竹席上面往上蹭了两寸。竹席响了——“嘎吱嘎吱”——顾不了了。
她到了。阴道猛地绞紧了。身体绷了几秒。嘴张着。没出声。手掐着我的胳膊——掐在刚才那些印子上面。又掐深了一层。
我也到了。射在里面了。
趴在她身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竹席被打湿了一大片。
过了一会儿她推了我一下。“起来。太重了。压得我骨头疼。”
我退出来了。翻到一边。竹席凉的那一面贴着后背。
她拿了纸巾。擦了。从大腿内侧一直擦到阴部。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黏黏的。她擦了好几张纸。
然后她看到了我胳膊上的印子。
“……掐成这样了?”她凑过来看了一眼。伸手碰了碰那些半月形的红印。
有两个渗了血。“疼不疼?”
“不疼。”
她抿着嘴。把我的胳膊拉过来看了看。用纸巾沾了点水擦了擦渗血的那两个。
“你穿长袖。别让你奶奶看到。”
她站起来了。穿好了衣服。把竹席上的汗渍用毛巾擦了。翻了个面——干的那面朝上。把木门栓拔了。门推开了。阳光照进来。
她去灶房洗了手。出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两杯凉茶。递了一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