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翎逃出偏厅,身形如电,转瞬便消失在府邸深处。
她不敢回自己的寝宫,不敢见任何人,只寻了一处偏僻的暗室,将自己锁在里面。
室内漆黑一片,唯有她那双蛇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她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身上还沾着那人的浓精,强烈的反胃让她施展了个法术把污浊一扫而净,在黑浮身边提不了分毫的法力在此刻运转自如。
待把所有的痕迹全都清理干净,夜翎这才闭上眼,浑身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对那个人…”
夜翎想起了方才的一幕幕,自己的双足是如何不受控制的踩上那根肉棒,自己是如何一边怒骂一边为他足交,特别是最后滚烫的浓精喷射在自己身上、脸上、嘴里的感觉。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那一瞬间的高潮。
她竟然…竟然…
“秦弈…哥哥…”夜翎的蛇瞳中闪过一丝痛苦。
……
如此过了三日。
夜翎将自己锁在暗室中,不吃不喝,不见任何人。
府中的妖族侍从们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少主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除了秦弈和程程以外,对谁都是冷漠疏离,不喜被人打扰。
既然少主不愿见人,他们便只能在门外守着,等候吩咐。
直到第四日清晨。
“少主!少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暗室的寂静。
“何事?”
“回少主。”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沙雕的声音:
“妖后…呸…你哥哥来了!”
秦弈?!
夜翎猛然站起身来,心中顿时慌乱起来。
“他怎么来了?难道…难道他都知道了?!”
“他…他在哪里?”夜翎的声音有些颤抖。
“回少主,他正在前厅等候。”
夜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不一定是知道了…也许只是来看我的…”夜翎定了定神,又问道:“那个…那个叫黑浮的人族,如何了?”
门外的沙雕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少主会问起这个。
“回少主,那人族这几日都待在府上,不曾出去。”沙雕答道:“他说…他说怕被城内的妖兽捉去吃了,所以一直躲在房里不敢出门。”
夜翎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竟然没有自己跑走,真知道了自己杀不了他?!
她心中一阵烦躁。那个人还在府上,就意味着…意味着她随时可能再次被血誓束缚。
必须把他弄走…不,必须把他杀了!
夜翎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沙雕,你去把那个人族给…”然而话到嘴边,却忽然变了味道。
“——好好照顾着。”
夜翎的脸色骤然一变。
又是血誓!
她分明想说杀了,可出口的却变成了好好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