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主。”门外的沙雕应了一声,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夜翎站在暗室中,浑身僵硬。
“这血誓…究竟要束缚我到什么时候…”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暗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就知道你躲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夜翎抬起头,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那熟悉的气息,那熟悉的声音让她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哥…哥哥…”
秦弈走进暗室,目光在夜翎身上扫过。
他注意到她衣衫凌乱,神色憔悴,长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怎么了?”他皱起眉头道:“是不是又闯祸了?被你师傅责罚了?”
夜翎愣了愣。
他…他不知道?
她仔细观察着秦弈的神色,发现他的眼中只有关切与疑惑,并没有愤怒或失望。
他真的不知道…
夜翎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股压在心头数日的恐惧与不安,在这一刻忽然消散了大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没…没有…”夜翎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那你躲在这里做什么?”秦弈走上前,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脸色这么差,莫非还生病了?不该啊,你如今的修为,什么病能让你这样?”
夜翎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想告诉他那道该死的血誓,想告诉他那个叫黑浮的人,想告诉他自已的身体是如何不受控制地背叛了他。
可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不能说…”
“我不能让他知道…”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脏了…”
“我只是…”夜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道:“只是有些累了。”
秦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总觉得夜翎今日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真的没事?”
“嗯。”夜翎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抬起头,蛇瞳中闪过一丝委屈道:“你…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明明上次说很快就回来,呜,哥哥是骗子。”
夜翎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与平日里冷漠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秦弈愣了愣,随即失笑。
这才是他熟悉的夜翎,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在他面前却会卸下所有伪装,露出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天真与依赖。
“好好好,是我的错。”他伸手揉了揉夜翎的头发道:“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没顾得上来看你。”
夜翎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那股不安渐渐平复下来。
“没关系的…”
“只要他不知道就好…”
“只要他还在我身边就好…”
她闭上眼,将脸埋在秦弈的胸口,长发散落在他的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