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主动贴了上去,那对丰硕的乳球挤压在秦弈的胸膛上,柔软得如同两团棉花:“本王这身子…不过是修炼有成,气血充盈罢了。你若不信…”
“大可亲自验一验…”
秦弈看着怀中这个妖娆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程程的身子确实比从前丰腴了许多,那种丰腴…不像是修炼所致,倒像是…
像是被人狠狠滋润过一般,不过这种情况貌似最近自己的那几位红颜知己同样也如此…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秦弈便狠狠将其掐灭。
“不可能,程程是妖王,谁敢动她?再说了,她对我…”秦弈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揽住程程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那我便验一验。”
程程闻言立刻靠在秦弈怀中,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他没有追问…他还是信任我的…可是…我还能瞒他多久?不行,看来必须把我的乖徒弟也拉下水了…”
想到这,程程果断抬起头看着秦弈的眼睛道:“怎么?你不怀疑你那乖小蛇,倒来怀疑我偷人了?”
秦弈一怔,正要开口解释,却见程程已自顾自的转过身去,随后她缓缓抬起双手轻轻捧住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腹部…确实比从前鼓了些许。
“是呢,本王偷人了。”程程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里头还有别人的野种呢,你要不要养?”
此话一出,秦弈立刻浑身一震,他的目光落在程程捧着的小腹上,瞳孔骤然放大。
“她…她怀孕了?!”
“程程!”秦弈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直接蹲下身来,将耳朵贴在程程的腹部,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
“几个月了?”他急切的问道,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可有请医修看过?饮食起居可有什么忌讳?这些日子你一个人闷在寝宫里,可有人照应?”
程程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张因喜悦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他眼中毫无保留的关切与欣喜,嘴角再也忍不住的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瞬便消失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
“什么偷人,什么野种…我说的真话你竟然一点不信…”她早已不知生了多少胎了,只是这一回,恰好被秦弈撞上了她的孕期。
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假装是他的。
“现在知道我为何谁也不见了吧?”程程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慵懒与妩媚,她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秦弈的发顶,仿佛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大猫。
“我就是想让你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谁知道你这没良心的,现在才想起来看我和夜翎一眼,怎么,是不是要等孩子生了,你才肯回来?”
秦弈连忙站起身来,一把握住程程的玉手,满脸愧疚:“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但你也知道这段时日我在忙什么…真的是走不开啊,这不,一有时间我就来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只是…我倒不知,原来人族与妖族也能怀上?”
程程闻言,抬手便在他肩头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娇嗔。
“你这榆木脑袋!若是怀不上,那世间那么多半妖人是从哪里来的?”说罢她轻哼一声,眼眸中带着几分得意道:“只是人妖殊途,怀上不易罢了,我能有这一胎,也是天大的缘分。”
秦弈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重。
他伸手轻轻覆在程程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
秦弈低声道:“程程…辛苦你了。”
“行了行了…”程程摆摆手,这一胎究竟是谁的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里秦弈与程程腻在一处说着体己话,忽闻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啪的一声,随后便是一阵压抑的喘息。
秦弈耳朵一动,侧身便欲起去查看,好在程程眼疾手快,玉臂一伸便将他揽住。
“你倒是管的宽。”她嗔道,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秦弈胸口画着圈:“就这么好奇你那乖小蛇和那黑人说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我这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了?”
秦弈被她缠住,一时也挣脱不得,只得朝门外扬声喊道:“夜翎?没事吧?”
片刻之后,夜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只是那声音颤抖的厉害,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断断续续:“没…没事…”
她的嗓音带着几分妩媚,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只是…跌了一下…还好被…被扶住了…”
秦弈听她如此说,便也放下心来,转头继续与程程说话。
程程则是悄悄瞥了一眼门外,纸窗上,两道影子交叠在一处,一高一矮,一立一跪,那矮的那道影子正在…起伏。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随即收回目光,继续与秦弈谈天说地,仿佛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