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门外的情形,却远非夜翎所言那般简单。
此刻的夜翎,正跪在黑浮的胯下。
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在她面前,紫黑色的龟头因充血而涨大,青筋虬结如蚯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方才那秦弈听见的啪的一声,正是黑浮命令她用嘴扯下他的裤子,随后这黝黑粗壮的肉柱从裤裆中弹射而出啪的一声抽在夜翎那张俏脸上产生的,并且龟头还在她的鼻梁与嘴唇之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腥膻的气息瞬间钻入她的鼻腔。
夜翎的蛇瞳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几缕发丝被前液沾湿,黏在她的面颊上,此时她的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卑劣的黑人。
“这个杂碎…若非血誓束缚,我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然而黑浮却仿佛没有看见她眼中的杀意,只是低声命令道:“用你的奶子夹住我的鸡巴,然后用嘴吸我的龟头。”
夜翎还不及开口拒绝,血誓的力量便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锁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要…”她在心中拼命呐喊,然而她的双手却自行抬起解开了长裙的领口。
饱满挺翘的乳房便从衣襟中跳了出来,娇嫩的乳尖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颤抖着挺立起来,仿佛两颗晶莹的红豆,雪乳的形状极为完美,既有少女的紧致弹性,又有成熟女子的丰盈柔软,轻轻一颤便荡漾出诱人的弧度。
随后她的身体自行将那对雪乳挤拢,将黑浮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其中。
龟头从乳沟中探出,正对着她的嘴唇,黝黑狰狞的肉棒被两团雪白柔腻的乳肉紧紧包裹,肤色的对比强烈刺目。
看着近在眼前的黑鸡巴,夜翎瞳孔颤抖的同时还是慢慢俯下头去,两片嫣红娇嫩的唇瓣如同盛开的花瓣般缓缓绽放,一寸一寸的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
蛇族特有的柔软舌尖缠绕上黑浮鸡巴上敏感的冠状沟,舔舐着每一道突起的青筋纹路,口腔内壁的温热湿润将龟头包裹其中。
腥膻的气息充斥着夜翎的鼻腔,浓烈的雄性气味让她唾液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那对正上下套弄的雪乳之上,为乳交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润滑。
“唔…”夜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哥哥他现在就在里面…他只要推开门…就能看见我这副淫荡的模样…”
黑浮低头望着夜翎,果然自己内心的猜想就是对的,伸出手拍着夜翎的头顶说道:“就是这样…继续…唔…嘶…”
“不…不要在这里…”
门外,夜翎的声音压的极低,她一片拍打着黑浮的胯部哀求,又一边主动吸吮着对方的黑鸡巴:“哥哥就在里面…哧溜…唔嗯…若是被他发现…唔…哧溜…一切就完了…”
黑浮却只是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并没有开口,甚至没有再下任何命令,因为他发现了好像根本不需要。
夜翎的身体已经自行动作起来…
门内。
程程不知何时已将玉手探入秦弈的衣襟,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另一只手扳住他的肩膀,强迫他转过身去,面朝那扇朱红大门。
两道人影投在纸窗之上,不过此刻却只见那高大的身影依旧站着,而另一道纤细的身影…不见了。
“秦弈…”程程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你瞧…夜翎的身影呢?怎的不见了?”她的玉手在他的肉棒上缓缓撸动,指尖描摹着那根粗硕的轮廓:“莫非…是跪了下去…给那黑人…在…在…在…”
她并没有说出那个字眼,只是用吐气如兰的暧昧,一遍遍引导着秦弈的思绪往那处想去。
秦弈浑身一颤。
“程程,这玩笑不好笑。”他的声音有些沉,想要挣脱,却又顾忌着她腹中的孩子,只能任由她的玉手在自己身下作怪。
“我相信夜翎。”秦弈的目光落在门上的人影处…
不对。
夜翎的影子确实不见了。
但这并不代表…
“她不会那样做的。”秦弈的声音很坚定。
程程却只是轻笑一声,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既然不信…”程程朱唇微启,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手腕缓缓上下撸动:“怎的硬成这般模样?”
秦弈面红耳赤,自己肉棒在程程手中愈发胀大:“那…那是因为你在撸啊!”
秦弈声音发紧,双颊烧得通红,就是不承认自己想歪了:“能不硬吗?”
程程闻言,倾国倾城的俏脸上笑意更浓。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