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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赤伶-归途(第1页)

2018年3月,北京沈遂之私人别墅顶层泳池。凌晨两点,水汽氤氲如梦境。沈遂之靠在池边,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赤裸的上身,肩胛骨处有一道旧伤疤——那是八岁学戏时,师父用戒尺打的,因为他说“唱戏没骨头”。身后传来水声。热巴从水中浮出来,湿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像黑色的藤蔓缠绕白玉。她游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想什么?”“想我八岁。”沈遂之说。“八岁在干什么?”“在东北戏剧团挨打。”他笑,“每天五点起床,喊嗓子,压腿,学身段。师父说我有副好嗓子,但心太野,唱不了大戏。”热巴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划着圈:“那后来怎么不唱了?”“因为没人听了。”沈遂之看向落地窗外北京的夜景,“我从4岁学戏,中间辗转东三省,内蒙,最后被谷建芬发现带到了北京学唱歌”他顿了顿:“那年我不到16岁,揣着五百块钱来北京。学歌曲,就是再吃过一个月馒头就咸菜的生活。后来一首拯救天下知,再后来拍戏,再后来……就成了现在的沈遂之。”热巴沉默着,手臂收紧了些。另一侧的水花溅起,刘亦菲游了过来。她今天刚从洛杉矶回来,时差还没倒过来,但听说沈遂之和热巴在泳池,穿着泳衣就下来了。“聊什么呢?”她靠在沈遂之另一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深沟。“聊他的人生。”热巴说。刘亦菲笑了,笑容在雾气中有些朦胧:“我知道。2005年我们第一次合作,你在片场休息时,会一个人对着墙练云手。那时候我就想,这个男演员跟别人不一样。”沈遂之转头看她:“哪里不一样?”“眼睛里有东西。”刘亦菲伸手,指尖轻触他的眼角,“有一种……丢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怅惘。”泳池的水温似乎突然变冷了。沈遂之闭上眼睛,任由两个女人靠在他身上。水波轻轻晃动,他们的身体在水中若即若离地触碰——热巴的腿蹭着他的小腿,刘亦菲的手臂贴着他的后背。水汽蒸腾,空气里弥漫着氯水的味道和她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这本该是个旖旎的夜晚。可他脑子里却全是梆子戏的锣鼓点,是师父那张皱纹纵横的脸,是空荡荡的剧场里,七个老人稀疏的掌声。“你们知道吗?”他忽然说,“我最后一场戏,演的是《赤伶》。”“什么戏?”热巴问。“《赤伶》,讲一个民国时期的戏子,在日本人占领的县城里,借唱戏之机炸毁敌军司令部,与敌同归于尽。”沈遂之的声音在水汽中有些缥缈,“我演那个戏子,叫裴晏之。”他顿了顿:“最后一场,裴晏之站在台上,唱‘位卑未敢忘忧国’,然后拉响藏在戏服里的炸药。我演那场戏时,台下只有七个老人,但我唱哭了六个。”刘亦菲的手指停在他肩胛骨的伤疤上:“然后呢?”“然后我就来北京了。”沈遂之睁开眼,“二十年,我再没唱过戏。”泳池安静下来,只有水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热巴忽然说:“那现在呢?现在想唱吗?”沈遂之看着窗外。北京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灯火映出的暗红色光晕。远处,国贸三期像一柄直插夜空的利剑,那是他商业帝国的象征——壹心壹意、遂光、申迪影视……无数的头衔,无数的财富,无数的权力。可他却想起了东北那个破败的剧场,想起了油彩的味道,想起了师父在他临走前说的话:“小沈啊,你去闯吧。但记住,甭管走多远,你骨子里还是个唱戏的。戏子的魂,丢不得。”二十年了。他丢了没?“我想唱。”沈遂之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就唱《赤伶》。不演电视剧,不拍电影,就站在台上,好好唱一出戏。”刘亦菲和热巴对视一眼。“唱给谁听?”刘亦菲问。“唱给……”沈遂之想了想,“唱给二十年前那个揣着五百块钱来北京的自己。唱给那七个老人。唱给……所有以为沈遂之只会搞流量、玩资本的人。”热巴笑了,那笑容里有种久违的光彩:“那我们就陪你唱。”“怎么陪?”“我弹琵琶。”热巴说,“我小时候学过,虽然十几年没碰了,但捡起来应该快。”“我吹笛子。”刘亦菲说,“在好莱坞拍《花木兰》时,专门跟老师学的中国笛子。”沈遂之看着她们,眼眶忽然热了。他想起2005年,他和刘亦菲拍完第一场对手戏,坐在片场的台阶上吃盒饭。他说:“我其实是个唱戏的。”她说:“那你唱一段给我听听。”他唱了《霸王别姬》的一段,她安静听完,说:“你唱戏时,眼睛里有星星。”后来他再没唱过戏。因为星星,在名利场里太奢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好。”沈遂之说,“我们唱。”三天后,北京朝阳区一个老旧小区的地下室。这是沈遂之15岁刚到北京时住过的地方——十平米,没窗户,月租三百。后来他红了,买下了这个地下室,但没装修,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墙上还贴着他当年的练功计划表,纸张已经发黄脆裂。此刻,地下室里摆着简单的乐器——一架琵琶,一支笛子,还有从剧团借来的锣鼓铙钹。热巴抱着琵琶试音,手指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刘亦菲拿着笛子,在练习《赤伶》的主旋律。沈遂之站在房间中央,对着墙上的镜子练身段——二十年没练,腿抬不到那么高了,腰也没那么软了,但眼神还在。镜子里的男人,三十四岁,眼角有了细纹,身材保持得很好,但肌肉线条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凌厉。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练功裤,赤脚站在水泥地上,像个……回归本真的手艺人。“先从第一段开始。”沈遂之说,“我唱,你们跟着。”他深吸一口气,开腔——“戏一折水袖起落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扇开合锣鼓响又默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声音出来的瞬间,热巴和刘亦菲都愣住了。那是一种她们从未听过的沈遂之——不是影帝的低沉磁性,不是商界大佬的威严冷冽,而是一种……带着戏腔的、清亮中透着沧桑的嗓音。每个字都咬得很准,每个音都拐着弯,像毛笔在宣纸上留下的飞白。热巴的琵琶跟了上来,刘亦菲的笛子也加入。简陋的地下室里,三种声音交织——沈遂之的戏腔,热巴的琵琶,刘亦菲的笛子。没有专业的录音设备,没有华丽的编曲,只有最原始的、直击人心的声音。唱到高潮处,沈遂之做了个云手,水袖是虚的,但动作标准得让人心疼:“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最后一句,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把利剑刺破长空,然后在最高处颤抖着碎裂,化作一声叹息。余音在地下室里回荡,久久不散。热巴的琵琶弦停住了,刘亦菲的笛子也放下了。三个人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沈遂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有泪。二十年了。他以为自己忘了怎么唱戏,忘了怎么当个“戏子”。可刚才开口的瞬间,肌肉记忆回来了,师父的教诲回来了,那个4岁、宁可吃馒头也要唱戏的少年,回来了。“再来。”他说,声音沙哑。“遂之……”刘亦菲想说什么。“再来。”沈遂之重复,眼神坚定。这一次,热巴的琵琶更加流畅,刘亦菲的笛子更加投入。沈遂之完全放开了——他不再是在北京cbd运筹帷幄的沈总,不再是红毯上光芒万丈的影帝,他就是裴晏之,就是那个在乱世中,用生命唱最后一出戏的戏子。他唱到“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时,声音里的悲怆让热巴哭了。他唱到“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时,刘亦菲的笛子颤了一下。当最后一句“莫嘲风月戏莫笑人荒唐也曾问青黄也曾铿锵唱兴亡”结束时,三个人都沉默了。地下室里只有呼吸声,和隐约的、压抑的抽泣。“多久没这么唱过了?”热巴擦掉眼泪问。“记不清了。”沈遂之说,“从2000年离开剧团,到今天。”刘亦菲走过来,伸手摸他的脸:“你唱戏时,眼睛里的星星……回来了。”沈遂之握住她的手,又握住热巴的手。三只手,沾着汗,微微颤抖。“我想录下来。”他说,“就这个版本,就在这个地下室。不修音,不包装,就我们三个人,一首《赤伶》。”“什么时候发布?”热巴问。“下周五,晚上八点。”沈遂之看着她们,“那天是我离开剧团十五周年。”接下来的七天,沈遂之推掉了所有商业活动。他每天下午两点到地下室,和热巴、刘亦菲排练。热巴请了中央音乐学院的琵琶老师恶补技巧,刘亦菲每天练笛子六个小时,手指磨出了水泡。沈遂之重新开始练功——压腿,吊嗓,练身段。三十八岁的身体不像十五岁那么听话了,但他咬牙坚持。第四天,杨天真找来了。她推开地下室的门时,看见的是这样的画面——沈遂之赤脚站在水泥地上,满头大汗地练云手;热巴抱着琵琶,手指缠着创可贴还在练轮指;刘亦菲吹笛子吹到嘴唇发白,还在反复练习一个转音。“沈总,”杨天真声音发颤,“您知道您在干什么吗?”“知道。”沈遂之没停,“在唱戏。”“可下周是《创造101》总决赛,您答应要当特邀评委的。还有和腾讯的五十亿融资谈判,和好莱坞的合拍片签约仪式,还有……”“都推了。”沈遂之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杨天真几乎要崩溃:“沈总!这些项目关系到壹心壹意下半年的布局!您不能为了……为了唱一首戏,把整个公司都搭进去!”沈遂之终于停下来,转身看着她。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砸在水泥地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天真,”他说,“你跟我也有几年了?”“几年里,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是什么?”杨天真想了想:“是2015年all流量经济,打造了中国第一个偶像工业化体系。”“最错误的决定呢?”“是……”杨天真犹豫了。“说。”“是您越来越不像您自己了。”杨天真鼓起勇气,“2015年之前,您还会在年会上给员工唱歌。2015年之后,您眼里只有数据,只有估值,只有……怎么打败下一个对手。”沈遂之笑了,笑容里有疲惫,也有释然。“所以这次,我想做回自己。”他说,“就这一次。唱完这首歌,该谈的生意我继续谈,该打的仗我继续打。但这一次,让我任性一回。”杨天真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需要我做什么?”“帮我联系最好的录音团队——但不是在录音棚录,是在这个地下室录。我要最真实的现场音效,连呼吸声都要录进去。”“还有呢?”“发布那天,不要任何宣传。”沈遂之说,“不买热搜,不买水军,不联系媒体。就悄悄上架,谁爱听谁听。”杨天真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有热度?现在没有宣传,连十八线小歌手的新歌都没人听!”“那就没人听。”沈遂之平静地说,“我唱这首歌,本来也不是为了热度。”杨天真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沈遂之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那是一种她很久没见过的眼神——纯粹,坚定,像少年人第一次登上舞台时,那种“我就要唱,管你们听不听”的倔强。“好。”她最终说,“我去安排。”杨天真离开后,地下室又恢复了排练。那天晚上,三个人练到凌晨三点。离开时,沈遂之站在地下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张发黄的练功计划表,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某种古老的图腾。上面写着:“2001415,练功计划:1喊嗓一小时(已完)2压腿半小时(已完)3练《赤伶》全本(未完成)”他因为“未完成”而离开。他要回来完成它。2018年4月20日,周五晚八点。《赤伶》在qq音乐、网易云、酷狗三大平台悄无声息地上架了。没有预热,没有宣传,没有封面设计——就一张简单的黑白照片,是沈遂之二十三岁在地下室练功时拍的,照片里的他赤着上身,汗流浃背,眼神里全是不服输的倔强。歌曲信息只有三行:演唱:沈遂之琵琶:热巴笛子:刘亦菲录音地点:北京某地下室连“沈遂之”三个字都没加v认证,普通得像一个素人上传的deo。第一个发现这首歌的是个大学生,叫林晓。她正在写论文,随机播放到了这首歌。前奏响起时——只有简单的琵琶和笛子,她皱了皱眉,心想这是什么古风歌,制作这么简陋。然后沈遂之的声音出来了。“戏一折水袖起落……”林晓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她不是沈遂之的粉丝,但她听过沈遂之唱歌——在电影里,在综艺里,是那种经过精心修饰的、完美的嗓音。可这个声音……粗糙,真实,带着一种她说不出的东西。她点开歌手信息,愣住了。沈遂之?!她赶紧切到微博,想看看有没有相关热搜——没有。她又去沈遂之的超话,只有零星几个粉丝在问:“沈总出新歌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林晓戴上耳机,重新听。这一次,她听出了更多东西——琵琶偶尔的错音,笛子轻微的颤抖,沈遂之换气时的喘息,甚至……背景里隐约的、地下室特有的回响。这根本不是一首商业歌曲。这是一场……仪式。当听到“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时,林晓哭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那个声音里太过沉重的孤独,也许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她截了图,发了微博:“无意中听到沈遂之的新歌《赤伶》,听哭了。你们去听听,这不是歌,是魂。”这条微博起初只有几十个转发。直到晚上十点,一个音乐博主转发了,配文:“我做了十年乐评人,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沈遂之。卸下所有光环,回到最初的地方,用最原始的方式,唱了一首最干净的戏。今夜最佳,没有之一。”转发开始飙升。十一点,一个戏曲界的泰斗发微博:“沈遂之二十年,你终于唱完了那出《赤伶》。”,!十二点,微博瘫痪。沈遂之赤伶爆沈遂之地下室录音爆热巴琵琶热刘亦菲笛子热没有宣传,没有炒作,纯粹靠口碑,一首歌在四小时内引爆全网。凌晨一点,播放量破千万。凌晨两点,破三千万。凌晨三点,破五千万。评论区炸了:“我听了一晚上,哭了三回。沈遂之,你他妈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影帝,原来骨子里是个戏子。”“热巴的琵琶和刘亦菲的笛子,像是穿越时空的对话。”“这才是中国风!不是那种加几个民乐伴奏的古风,是骨子里的中国魂!”“我爷爷是京剧演员,今年八十九岁。我放给他听,他听完老泪纵横,说:‘这孩子,没忘本。’”凌晨四点,沈遂之的手机被打爆了。但他关机了。他坐在那个地下室里,身边是热巴和刘亦菲。三个人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看着那些评论,看着那些眼泪,看着那些“我爷爷说”“我姥姥说”“我老师说”。“值得吗?”热巴轻声问。“值得。”沈遂之说,“哪怕只有一个人听懂了,也值得。”刘亦菲靠在他肩上:“不是一个人。是千万个人。”窗外,天快亮了。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这首歌,才刚刚开始它的旅程。早上八点,杨天真红着眼睛冲进地下室。“爆了!”她声音嘶哑,“彻底爆了!三大平台服务器都崩了!微博热搜前二十我们占了八个!人民日报都转发了,说‘传统文化在新时代的回响’!”她把平板电脑塞给沈遂之。屏幕上,是人民日报的微博:“沈遂之用一首《赤伶》,让我们看到了流量时代的另一种可能——不是迎合,是引领;不是浮躁,是沉淀;不是遗忘,是回归。当流行歌手脱下华服,在地下室里重拾戏腔,我们听到的不仅是一首歌,更是一代人对文化根脉的深情回望。”沈遂之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他看到了戏曲协会的赞扬,看到了老艺术家的泪目,看到了年轻人的共鸣,看到了……无数人他,说“沈老师,谢谢您让我重新认识了戏曲”。还有更多的人,在问同一个问题:“沈遂之,你到底是谁?”是影帝?是商人?是流量推手?还是……一个从未忘记初心的大青衣?热巴拿过平板,翻到一条评论,念出来:“我是90后,从小听流行歌长大,对戏曲毫无兴趣。但昨晚听了《赤伶》,我连夜去查了裴晏之的故事,查了东北地方戏,查了戏曲的兴衰史。今天早上,我跟爷爷说:‘爷爷,您能教我唱戏吗?’爷爷哭了。沈遂之,谢谢你。”念到最后,热巴的声音哽咽了。刘亦菲握住沈遂之的手:“你看,你唤醒了一代人。”沈遂之看着窗外。晨光透过地下室的窗户照进来——那是他二十三岁时,为了省电费,自己凿开的一个小窗。阳光斜斜地照在墙上,正好落在那张发黄的练功计划表上。“未完成”三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现在,完成了。不仅完成了二十年前未完成的《赤伶》,更完成了一次对自我的救赎,一次对初心的回归。沈遂之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等他从一个落魄戏子,变成影帝,变成商人,变成……无数个身份。等的就是这一天——他重新唱起《赤伶》的这一天。“天真,”沈遂之说,“帮我安排一件事。”“您说。”“我要办一场戏。”沈遂之说,“不是演唱会,不是商演,就是一场纯粹的戏。就在河北,就在我原来的那个剧团,就在师父的墓碑前。”杨天真愣住了:“可是沈总,您的档期……”“推掉。”沈遂之站起身,“所有能推的都推掉。不能推的,赔违约金。”“那公司……”“公司不会垮。”沈遂之看着她,“天真,你记住——我做壹心壹意,做流量经济,做这一切,最初的目的,就是想让更多人听到好的东西。现在,我想让他们听到更好的东西。”他顿了顿:“戏曲不该死在地下室里,不该只活在老人的记忆里。它应该被听见,被记住,被传承。”热巴和刘亦菲也站起来,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我们陪你。”热巴说。“陪你唱到老。”刘亦菲说。杨天真看着这三个人——沈遂之眼里的光,热巴的坚定,刘亦菲的温柔。她忽然想起几年前,她第一次见沈遂之时,他说的话:“杨天真,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改变这个行业?”那时她以为,改变行业就是做最大的公司,赚最多的钱,掌握最多的话语权。现在她懂了。真正的改变,是让一个时代重新听见那些被遗忘的声音。,!是让一个影帝,重新变回青衣。是让千万年轻人,在深夜为一句“位卑未敢忘忧国”流泪。“好。”杨天真擦掉眼泪,“我去安排。”她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沈遂之的声音——他在清唱,没有伴奏,只有最原始的声音:“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顺着那个小窗飘出去,飘进北京的晨光里。飘向更远的地方。飘向十五年前,飘向那个破败的剧团,飘向师父的墓碑前。飘向所有正在醒来,或正在沉睡的,中国人的心里。一周后,辽宁铁岭县,一个破旧的小剧场。台下坐满了人——有当地的老人,有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年轻人,有媒体,有戏曲界的名角,也有沈遂之娱乐圈的朋友。台上,沈遂之穿着朴素的戏服,没有华丽的妆容,只是简单地勾了脸。热巴抱着琵琶,刘亦菲拿着笛子,坐在台侧。灯光亮起。沈遂之开腔。这一次,他唱的不是流行化的《赤伶》,是原汁原味的东北地方戏《赤伶》全本。唱腔更古老,身段更传统,故事更完整。台下,有老人跟着哼唱,有年轻人默默流泪。唱到最后,沈遂之对着台下深深一鞠躬:“师父,我回来了。”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所有人:“二十年前,我离开这里时,以为戏曲要死了。二十年后,我站在这里,看到台下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有青春正盛的年轻人。我突然明白了——”他顿了顿,声音在剧场里回荡:“戏曲不会死。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还有一个人会唱,还有一个人愿意听,它就永远活着。”掌声如雷。在掌声中,沈遂之看到第一排,坐着热巴和刘亦菲,她们在哭,也在笑。他看到杨天真在后台抹眼泪。看到陈瑶、赵丽颖、林允儿……所有和他有过交集的女人,都来了。看到壹心壹意的员工们,举着“沈总加油”的灯牌。看到无数陌生的面孔,眼里有光。他想起十五岁那年,揣着五百块钱离开这里时,师父送他到车站,说:“小沈,甭管走多远,记得回来唱戏。”他当时说:“师父,等我混出个人样来,一定回来唱。”现在,他回来了。不是以“影帝沈遂之”的身份,不是以“商业巨子沈遂之”的身份。是以“戏子沈遂之”的身份。以那个从未忘记初心的,少年的身份。剧场外,春风正暖。春天来了。戏曲的春天,也许也来了。而沈遂之的春天,才刚刚开始。这一次,他要唱到老。:()来自中国的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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