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冰洛的指尖触到冰冷的刀身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这把刀是酒店配备的,刀刃不算锋利,平日里最多只是用来削苹果,可此刻却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依仗。“咔哒——”门锁被彻底撬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接着是门被打开和关上的轻响,两道黑影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他们身上穿着酒店服务生的制服,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武器。他们的目光在客厅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搜寻什么。“动作快点,找到东西就走。”其中一个人压低声音说道,“那女人应该还在片场,我们只有十分钟时间。”另一个人则是目光在客厅里扫来扫去。“你搜客厅,我去卧室看看。”冰洛躲在卧室门后,透过门缝看着那两人在客厅里翻箱倒柜。他们动作粗鲁,将沙发上的抱枕扔得满地都是,抽屉被一个个拉开,文件散落得到处都是。其中一个人甚至拿起了她放在茶几上的儿童绘本,嗤笑一声扔到地上,用脚碾了碾。冰洛看着这一幕,红瞳里没有恐惧,只有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到的杀意。因为那本绘本是贝尔摩德特意为她买的。她握着水果刀的手紧了紧,想起了今天早上在绘本里看到的那个被困在高塔上的公主。公主为什么一定要等王子来救?她可以自己动手。那个走向卧室的黑影越来越近,脚步声停在门外时,冰洛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劣质烟草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将水果刀藏在身后,身体贴紧冰冷的墙壁,心脏在胸腔里不断快速跳动着,可她的神情却奇异地没有一丝慌乱。门被猛地踢开,其中一人举着手枪直接就闯了进来,见里面没人后,嘴里骂骂咧咧道:“他妈的,这女人出个门都要锁门……”话音未落,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然从门后窜出,手里的水果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划向他持枪的手腕。“啊——!”惨叫声在卧室里炸开,那人捂着手腕连连后退,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鲜血喷涌涌出,染红了白色的床单,也溅上了冰洛的睡衣袖口以及脸上。冰洛握着水果刀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用力过度。她站在原地,小小的身躯挡在门口,红瞳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明明个子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意。客厅里的同伙听到动静,立刻举着枪冲了进来。当他看到同伴受伤倒地,而挡在门口的竟是个穿着睡衣的小女孩时,明显愣了一下。“哪来的小鬼?!”他骂了一句,枪口瞬间对准冰洛,“滚开!”冰洛没有动,反而往前迈了一小步,水果刀的刀尖微微抬起,指向他的腹部。她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的稚嫩,却异常冰冷:“不许碰姐姐的东西。”男人被她这副样子激怒了,狞笑一声:“找死!”他正要扣动扳机,冰洛却突然矮身,接着像就猛的扑了过去。她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借着冲劲撞向男人的膝盖。男人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后倒去,手中的枪也随之偏离了方向。“砰!”子弹擦着冰洛的耳边飞过,打在墙上。冰洛毫不在意,趁着男人倒地的瞬间,她翻身骑到他的胸口,举起水果刀就往他持刀的手上扎去。动作快、准、狠,完全不像个九岁孩子能做出的事,倒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本能反应。“啊——!”又是一声惨叫,鲜血瞬间浸透了白色的地毯。冰洛喘着气,红瞳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见他手中的武器掉了之后,冰洛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刀,对准了他的脖颈。一会后,房间陷入死寂,只剩下冰洛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站在两具尸体中间,脸上和睡衣上都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染血的水果刀,红瞳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没有恐惧,没有颤抖,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什么。直到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冰洛才猛地回过神,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可却依然站在原地。她看着自己沾满血的小手,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茫然和无措。当贝尔摩德开门走进来,刚想开口说“小洛,我回来了”,视线却瞬间凝固在客厅散落的文件和卧室门口隐约露出的血迹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脏骤停,几乎是踉跄着冲进卧室。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让她永生难忘的画面——她的小洛,那个总是抱着牛奶盒、:()名柯:双生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