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柠还在低烧,小脸儿发白,嘴唇也干,叶洺西把吸管送到他嘴边伺候这小祖宗喝水。
旁边的护士听到后打趣:“当然是吓死你了。”
她转头冲纪柠说:“你是没看到,昨晚叶医生抱着你进来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就连医闹都没有这样过,我都不敢说话了。”
几口水下肚,纪柠舒服了一些,闻言扯了扯嘴角,看着叶洺西,“叶医生这么凶啊?”
叶洺西面无表情地给纪柠拿药,四五颗白白的药片和胶囊,送到嘴边:“吃了。”
纪柠嘴里发苦,嗓子又痛,胳膊还输着液抬不起来,眼巴巴地看着冷脸医生:“可不可以一会儿吃?”
“不可以,这是饭前吃的,”叶洺西说,“还有饭后的。”
纪柠小声嘟囔,声音瓮声瓮气的,“凶什么……就知道凶我,生病了都得不到一张笑脸。”
“……”
大概是见气氛有些微妙,护士开口缓和,“叶医生这个在我们眼里都不算冷脸,哎呀,叶医生,男朋友和病人不一样,生病会脆弱一些,你不要这样子。”
“……”
他哪样了?
一个不高兴一个数落他。
纪柠像是有人撑腰,把更来劲了一点,把脸转开,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护士换完点滴袋离开了,病房里安静下来,叶洺西保持举着药的姿势,目光落在纪柠脆弱的脖颈上。
沉默一会儿,纪柠听到旁边传来细微的动静,紧接着人影笼罩他,脖子传来酥痒,温热的鼻息和嘴唇先后落在他的颈侧。
纪柠生病时皮肤会格外敏感,所有触感提升好几个敏锐度,所以害怕打针,但像现在被吻着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嗯……”他当即受不住地抖了一下,慌乱地想逃,可是身体在床和叶洺西的胸膛之间,怎么也动不了。
“你……你干什么……”纪柠闭了闭眼,眼睫抖得不成样子,没输液的手抬起来软绵绵地抵着男人的胸膛。
叶洺西薄唇微张,在小少爷脆弱敏感的皮肤上用力地吻,一枚鲜红的痕迹印了上去。
纪柠又痛又麻,眼睛被激出了水雾,鼻音更重了一些,“痛啊……”
“把自己搞成这样子,还闹脾气?”叶洺西问。
纪柠看着近在咫尺的冷毅面容,捂着脖子抱怨:“什么是我自己?我想生病了?”
“有同事看见你昨晚在楼下站了半个小时淋雨。”叶洺西说,“你着凉了。”
纪柠瘪嘴:“那还不是看到了魏非然的资料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淋雨?”叶洺西反问,“听别人的事情惩罚自己?”
“也不算别人的事情,是我哥的事情啊。”纪柠这人没心没肺的,情绪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就忘了和叶洺西生气,开始忧心纪昀的事,“你说我哥要怎么办啊?魏非然被掩盖的资料到底是什么?会不会是一些触及底线犯法的东西?那样的他和我哥就更没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