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一试便知。不过,陶子涵同学,这个办法需要你的一点配合。”
小桃子看著他,把大眼睛眨了又眨。
江萧宇又对沈凌菲说,“当然,这个办法也需要您的批准。我估计……也许您会觉得有点不太光彩。”
沈凌菲又皱起了眉。
“不太光彩?你把话说清楚点。”
江萧宇看著她笑了。
“您听说过『模仿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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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江萧宇没有像往常一样吃完晚饭后直接回教室做作业,而是在教学楼下徘徊了许久,作布朗运动。
原因有二。
其一,他马上要做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很可能会让他接下来的人生发生巨大的变动,所以十分踌躇;
其二,他要做的这件事必须让儘可能多的人看见,所以,他必须等班上的人基本到齐之后再进教室。
终於,江萧宇看了看时间,五点四十五。
差不多了。
他走上楼梯,心跳加快,快得非同寻常。
他在脑海里复习待会儿要说的话和要做的动作,摩挲著裤袋里的那张纸条。
到教室门口了。
江萧宇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以前以为这是一种夸张的修辞,但他今天才知道,这完全是真的。
教室里充满了司空见惯的欢声笑语。
很好,人差不多齐了,老师还没有来。
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
江萧宇最后复习了一遍要做的动作,还有要说的那句话。
小桃子的座位就在第一排靠窗户的那一边,离教室门口也就十步左右的距离。
她局促不安地坐在座位上,抿紧了嘴,那张平日里总是红彤彤的小脸此时显得有些苍白。
作为提前了解过剧本的当事者,陶子涵当然知道江萧宇要做什么。
对於他提出的计划,她没有提出过反对。
其实也用不著她反对。
昨天中午,在咖啡馆里,听江萧宇描述了这个行动计划之后,沈凌菲愣了好半天。
“你这个孤僻分子的脑迴路还真是奇葩呀。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你这个所谓的办法都称得上是卑鄙无耻。
“你居然能想出这种餿主意,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难道没有想过,这种餿主意只会让小涵的处境雪上加霜吗?”
江萧宇料到她会反对,所以不紧不慢地给出论证。
“要是您能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您也会发现这是引出目標对象最简单快捷的办法。没错,一开始可能会有些轰动,但是,这个办法既是火上浇油,同时也是釜底抽薪。只要找到了那个人,之后的事都好说了。
“而且,这个办法我觉得只要陶子涵同学觉得没问题,那就可以实行。你们放心,所有的后果我都考虑到了,这齣戏演完之后,我会毫无怨言地一个人承担责任,绝不会让人怪罪到您和小桃子身上。”
然后,江萧宇继续把一些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我的应对策略详细地介绍了一番,沈凌菲沉默了。
她打心眼里还是反对他提出的这种解决办法,但又暂时无法从他提出的办法里找到不可行的漏洞,於是只好把决定权交给了小桃子。毕竟她才是真正的委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