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兄此话何意?我二人奉命探查兽潮踪跡,
只在山谷中发现了一些难缠的变异灵虫,
並已向裴烈师兄匯报。
並未遇到什么六位筑基修士。”
侯通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说:
“孙师妹,明人不说暗话。
有人看见你们回来的方向,有激烈斗法的灵力残留。
周家六位长老恰好在那附近失踪。
师妹若是知道什么,还是说出来为好。
毕竟,同门之间,理应互相帮助,隱瞒不报,
若是惹上什么麻烦,恐怕你身后的孙家……也未必护得住你。”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点出了周家,更暗示会牵连她的家族。
孙婉脸色发白。
她不怕自己,但確实怕给落云孙家惹来麻烦。
这两人既然找来,肯定有些背景,若想针对孙家使绊子,孙家很难承受。
“我……我真的不知道周家……”
孙婉咬牙,还想挣扎。
赵毅失去了耐心,声音转冷:
“孙师妹,我们既然找上门,自然是掌握了一些情况。
那六人是否袭击了你们?
秦兽是如何应对的?
你若如实相告,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我甚至可以给你一些补偿,帮你孙家在宗门內爭取些好处。
你若执意隱瞒……”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那就別怪我不顾同门之谊了。
你应该知道,有时候,不需要確凿证据,
只需要一些合理的怀疑,就足以让一些人……处境艰难。”
软硬兼施,威逼利诱。
孙婉一个没什么深厚背景和斗爭经验的女修,
在两位背景都远高於她的同门逼视下,
心理防线逐渐崩溃。
她想起那日沼泽中的惨烈廝杀,
想起秦兽那冰冷果决的身影,
又想起家族父母弟妹的期盼和不易……
最终,她闭上眼,声音乾涩地开口:
“……是。我们……確实遇到了伏击。
六个人,蒙著面……他们……他们都被秦师弟……杀了。”
儘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孙婉证实,
赵毅和侯通心中还是震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