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兽,竟然真的有能力反杀六名筑基中后期修士?!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又逼问了一些细节,但孙婉所知也有限,
她当时自身难保,许多关键战斗並未看清,
只说了秦兽战力强大而已。
得到想要的信息,儘管不完全,赵毅和侯通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凝重和更深杀意。
此子,绝不能留!
“今日之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赵毅冷冷地瞥了失魂落魄的孙婉一眼,丟下一小袋灵石,与侯通转身离去。
待到两人身影消失,孙婉才仿佛脱力般靠在洞府门框上,
脸色惨白,眼中儘是懊悔与恐惧。
她终究还是没能守住秘密,將秦兽推到了更危险境地。
挣扎片刻,她猛地起身,关闭洞府,
取出一枚传讯符,犹豫再三,
最终还是注入灵力,
將今日赵毅、侯通逼问以及自己被迫透露部分实情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知了秦兽。
在传讯的最后,她写道:“秦师弟,我对不起你。
此事皆因我软弱而起,我……我愿承担任何后果。
你若怪我、怨我,我绝无二话。
只求……莫要牵连我家族。”
传讯发出后,孙婉瘫坐在静室中,
心中充满了绝望与自责,等待著秦兽回应,
或者说……审判。
洞府另一边的秦兽,接到了孙婉的传讯。
他静静看完,脸上並无太多意外之色。
赵毅和侯通会找到孙婉头上,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孙婉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修,
面对那种压力和威胁,选择自保和保全家族,是人之常情。
他並不奢望所有人都有铁石心肠和捨生忘死的义气。
他沉吟片刻,回了传讯,语气平静:
“孙师姐不必过於自责。
此事我已知晓,他们迟早会查到我头上。
师姐能提前告知,秦某已承情。
此事我自有计较,师姐专心养伤即可,近期务必小心,若无必要,勿要轻易外出。
至於牵连家族……他们若真敢因我之事迁怒孙家,
我秦兽,也並非任人拿捏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