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狗似乎早就在等这一刻。
它极其聪明,並没有恋战去咬那个倒地的胖子,而是那双阴狠的眼睛猛地一转,瞬间锁定了刚刚推开门、露出缝隙的后门位置!
那是唯一的生路!
它后腿猛地一蹬地,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冲向了门口的赵山河!
它要突围!
“大兄弟!快闪开!!”
“別挡道!那是疯狗!!”
刚赶出来的厨师长刘长春看到门口站著人,嚇得脸都白了,扯著嗓子大喊。
这狗刚才把老李的手都咬烂了,这要是再把门口这人咬个好歹,他这饭店也別开了!
但那黑狗的速度太快了,带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眨眼间就到了赵山河面前。
面对挡路的人,它没有任何犹豫,张开那是满是黄牙的大嘴,衝著赵山河的喉咙就是一口!
没有任何试探,出手就是杀招!
“好胆色!”
面对刘长春悽厉的惊呼,和那张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赵山河眼皮都没眨一下,脚下像是生了根,纹丝不动。
就在那腥臭的獠牙距离他脖颈不足三寸,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热气的瞬间——
赵山河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躲避,他只是微微侧身,堪堪让过那一击必杀的狗嘴。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如探囊取物般探出,五指如钢鉤,“啪”的一声,精准无比地死死扣住了黑狗的后颈皮!
老猎人绝技——锁龙扣!
“给老子趴下!”
借著黑狗飞扑而来的巨大惯性,
赵山河根本没跟它角力,而是顺势腰马合一,左臂抡圆了往地上一砸!
轰!!
一声闷响。
这条把整个后厨闹得天翻地覆、把一群大汉耍得团团转的凶狗,被赵山河单手死死按在了冻硬的土地上。
“呜吼!!!”
被制服的黑狗並没有认怂。
它疯狂地扭动著身躯,四只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沟,脖子拼命向后扭曲,试图去咬赵山河的手腕。
“別动。”
赵山河膝盖顶住它的腰椎,手上加了三分力道。
他低头看著这条还在拼命挣扎的狗,越看越喜欢。
这哪里是疯狗?这分明是一员猛將!
骨架宽大,头顶起棱,这叫“虎头”;尾巴根粗壮如棍,这叫“铁鞭”;
最关键的是它的脑子,知道声东击西,知道擒贼擒王!
“刘师傅,你们这么多人,让一条狗给欺负了?”
赵山河一边压制著狗,一边抬头调侃道。
刘长春这时候才看清来人是赵山河,气得脸上的肥肉乱颤,指著那条狗骂道:
“哎哟,是大兄弟你啊!快!快帮我按住它,我这就剁了它!”
刘长春拎著一把厚背剁骨刀冲了过来,看著满地的狼藉和那个还在哼哼的胖厨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哪是正经狗啊!这是前两天隔壁县一个老猎户送来的。说是从小按猎狗练的,结果这畜生野性太重,根本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