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进山,它不但不帮著咬猎物,反倒回头给了那老猎户一口!那老猎户气疯了,五块钱卖给我当肉狗。”
“谁知道到了我这儿也不安生!饿了三天了还这么凶!刚才本来想杀了吃肉,结果差点把我也给咬了!”
“原来是被猎户淘汰的“反骨仔”。
怪不得这么有章法,知道攻其不备,知道锁喉。
如果是普通人,听说是“噬主”的狗,肯定有多远躲多远。
但赵山河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
噬主?驯不服?
那是以前的主人本事不到家!压不住它!
这种狗心高气傲,只服强者。一旦真正认了主,那就是这世上最忠诚的死士。
“刘师傅,刀下留狗。”
赵山河看著刀都举起来的刘长春,突然开口。
“啥?”刘长春一愣,“兄弟,这可是疯狗!留著就是祸害!刚才差点咬了你!”
“我看它顺眼。”
赵山河也没废话,单手死死压著还在挣扎的狗头,另一只手从背篓里掏出那张火红色的狐狸皮。
毛色鲜亮,如一团火焰,在雪地里极其扎眼。
“这张皮子,换这条狗命。”
赵山河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刘师傅,这狗我要了,算我欠您个人情。”
刘长春看看那张至少值四十块钱的红狐狸皮,又看看地上那条最多值五块钱、还把后厨搞得乌烟瘴气的疯狗。
“兄弟……你这……你这不是亏大了吗?”
“这皮子能换好几十斤猪肉呢!”
“千金难买心头好。”
赵山河直接把狐狸皮扔给刘长春,“这狗跟我有缘。您要是不嫌弃,这就成交。”
“成!太成了!”刘长春赶紧接过皮子,生怕赵山河反悔,“兄弟是个讲究人!那你赶紧弄走,我是真怕了这畜生了!”
交易达成。
赵山河从刘长春手里接过一根粗麻绳。
他稍微鬆开手的一瞬间,那黑狗猛地回头又要咬。
“啪!”
赵山河反手就是一个大巴掌,狠狠抽在狗头上。
这一巴掌带著他两世老猎人的煞气,打得黑狗脑瓜子嗡嗡的,直接懵了。
趁著它发懵的瞬间,赵山河熟练地用麻绳打了个“猪蹄扣”,把狗嘴死死勒住,又把它的四条腿捆了个结实。
“呜……”
黑狗嘴被勒住,发不出声音,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赵山河,里面全是怨毒和不服。
“不服?”
赵山河把它像拎小鸡一样提溜起来,看著它那双凶狠的眼睛,冷冷一笑:
“不服就给老子憋著。”
“到了我家,我再慢慢训你!”
赵山河把这尊“黑煞神”扔进背篓,拍了拍手上的灰。
“家里看门的有了,现在,该去会会老孙头。”
“给这黑傢伙找个兄弟了。”